”或“播种者”的极限,并接近和一众成熟艺术家等同的“持刃者”了。
这样的情况究竟是好是坏?何蒙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自己肯定会遵照波格莱里奇的指示思想。
“那让我们看看范宁先生的意愿吧,”何蒙的笑容无论如何都有些阴恻恻,“坦白说,我非常希望聆听到对于这条主题的更多探讨和演绎思路。
”
“说实话我非常紧张。
”终于,后方的范宁站起来开口了。
他的语气态度很真诚,表情上也有让大家十分理解的无奈与忐忑:“我的确有一些小小的思路,可能风格上有点不太一样,但之前克里斯托弗阁下的话给了我一点心理上的退路…”他顿了顿,缓缓走出参礼席,“嗯,我希望能发挥好,那样应该效果不错,但万一没有,就当是在上大师公开课给大家做样板了。
”
“名副其实的‘大师公开课’,对吧?”范宁往前方走去。
他的这番话既显绅士的谦逊礼节,也没有用力过猛的过度谦卑,同时传达出了恰到好处的敬畏和自信,包括三位大师在内,大家在好奇期待的目光之余,都带上了一丝鼓励意味。
“你可以的,范宁先生!”范宁路过罗伊身边时,她竖了竖小拳头。
在钢琴前落座,温润又细腻的黑白键,再次离自己近在咫尺。
教堂寂静一片,人们身形的晃动减到最轻,连衣角摩擦的声音都已消失。
低头挪动琴凳调整坐姿的十来秒内,只听得见自己的砰砰心跳。
范宁所说的紧张绝非是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