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地指挥声部进拍,长笛与单簧管再度向上刺破云层。
“情欲。
”“悸动。
”
长号吹响不协和的d大小七和弦,弦乐震音开始朝各个提琴声部蔓延。
“哼鸣。
”“扬升。
”“锤击!”大管、低音弦乐与鼓的排列进行。
第一轮排练合奏,在存在诸多瑕疵的情况下,能有这种感觉是瓦尔特做梦也想不到的。
他感觉到自己灵台澄明,渐至佳境,甚至逼近了穷源尽委之程度。
“这种唤醒是由深不可测的死寂向音符和和声的苏醒,但见证之主的醒觉恐怕还不是老师深层内在标题的全部,它隐喻的是更本质的‘从无到有’的根本性转变,是从一种最原始混沌的世界中成功突破的伟大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