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
“‘狐百合原野’、‘裂解场’和‘失常区’之间是否存在更深层次的联系?”
“那个回国后的维埃恩是否还是维埃恩的本体?——从概率上来说可能性已经很小了——那么回国后一系列与他有关的进程,包括与安东老师的结识、凝胶胎膜的流转、‘旧日’的重新封存、甚至是启明教堂路标的记录……还是不是他原先的自我意志在起作用?”
“咕噜噜噜哗……”
浴室内弥漫着淡淡木香,躺在红栎橡木盆中的范宁扬起一捧水,浇在了自己的脸上。
介于温与凉之间的体感,让高速运转的思绪稍微冷却了几分。
他撑开双臂,仰头靠下,呼吸之间胸膛随着水面上下微微起伏。
所以,现在是“花礼祭”前夕,自己在赤红教堂的演出后台,指挥休息室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