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范宁领会其意思后没再多说什么。
这位执序者除了对于亲自进入是无能为力外,基本上已经最大化地与自己共担风险了。
待得三人的身影再次没入、浑浊的困惑物质消退收缩、前方花园看上去变得状若无人之后,吕克特大师的身影缓缓地坐在了一颗巨大的芒果树下,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刚硬脸庞上,带上了极其少见的恳切与期待。
他屏息等待着舍勒将“芳卉诗人”的指示转达出来。
......
艳阳将拱桥照成了一片白炽,范宁三人并肩而行,耳畔流水潺潺,四周鸟语花香。
刚刚远远瞧见自己老师和圣者大人对话,露娜和安多少感到了气氛有些严肃,此时步行数百步,行至拱桥最高处,景致最为开阔之时,两位小姑娘的沉郁心情也基本被扫空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