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偌大又诡异的圆筒状“池水间”,墙体边缘盘绕着一圈圈螺旋状的无限朝上朝下延伸的瓷砖台阶,从底下的某一阶开始,到了被暗红色液体浸透的平面,如此台阶依旧盘绕向下,直至水下的灰白瓷砖彻底无法看清。
“就是这里。
”蜡先生的轮椅似乎在瓷砖台阶上也能正常滚动。
一艘艘的白色纸船从幽暗的池水中浮了上来,开始飘荡,聚合,打旋。
几人沿着外沿盘旋的台阶,一级一级向着远离液面的上方而去。
往台阶宽度延伸不到的里侧俯瞰,那些积蓄的液体色泽越来越暗,近乎凝血,如深渊般不可见底。
如此再度过了超过两百个呼吸时间,圆筒池水间的上方,出现了一堵光质的平面分界线。
昏暗的视野中,暗淡的紫色和红色气旋在平面上流动翻涌。
“看这个样子,就算我们不出手,这灵性屏障恐怕也撑不了一个月了。
”蜡先生抬头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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