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到极为放松,唯一不足的是天气变阴了很多,院子外泛黄的树叶哗哗的落,秋意浓郁。
……
一晃眼时间来到晚上,沈意睁眼,四周静悄悄的,后面的堂屋还亮着灯。
长吸一口气,他爬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走进了堂厅里面。
“哟,你还在啊?”
“嗯啊?”鹤见初云点点头,手中转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刀。
“你在这里坐了一下午?”
“我没啊,刚刚才进来,之前和珠红看鱼去了。”
“没炼丹啊?”
“你不够吃吗?”
“啧,越来越懒了。”
“你可真有脸说,竟然好意思指责别人懒,唉~”
“得了得了,今晚吃啥呀?”
“那么多蕴兽丹还不够你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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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兽丹是一回事,一日三餐是另外一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嘿!不是,老妖婆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啊?”
鹤见初云翻了下白眼,但还是说道:“好了好了,今晚吃鱼,珠红已经在弄了。”
“行吧。”反正珠红做的饭菜也不算难吃,还是值得品尝两口的,沈意点了下头,正要去后面看看,这时珠红的声音突然从后院传了过来!
“小姐,饭做好了!快来。”
听到她的声音,鹤见初云慢条斯理地清理着桌上的指甲,最后收起剪刀,对着沈意示意了一下:“走吧,吃饭。”
“看来我醒的恰是时候啊。”
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鹤见初云什么都懒得说了,带头走在前面,不过刚从堂厅后面出来,她就察觉到了后面沈意的异常,回头看了过去,发现他并没有跟上,而是在侧门口看着前院方向,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
“有客人来了。”沈意幽幽说道。
听着他这个语气,鹤见初云立刻明白这所谓的客人不是什么善茬,索性也停下了脚步。
“来了多少人?”
“哼哼,那可有……”沈意哼了两声,张着嘴巴刚要回答,但下一秒院子大门就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人抬着木桩子狠狠往门上撞一样,声音震耳欲聋!
鹤见初云看向他,用没有半点情感波动的语气说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干什么好事了?别忘了,我只是头契约兽,多的不用我提醒你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神色变得冰冷下去,破虹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小姐!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珠红的疑问声隐隐约约的从后院传来,她没有回答,持剑带着沈意穿过堂厅来到前院后方的台阶上,冷眼看着大门方向。
随着第一下撞击过后,第二下撞击也在随后而至。
咚!
大门剧烈震动,鬼知道后面的人用了多大的劲。
咚!
咚!
咚!
……
接连六次撞击之后,铜铸的大门再也无法经受住这样的撞击,用于锁门的门栓“咔嚓”一声当场断裂,木屑纷飞。
两扇大门被冲击力轰开,铛铛两下分别抵在院墙的边上。
门一开,就见到祝碧蓉拎着一把骨朵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大喊道:“鹤见氏初云!你这个丧家犬!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我弟弟的事你今天要不给个交代,我要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除祝碧蓉外,她身后还跟着一大票人,都是祝家的护卫以及一些体格壮硕的仆从,粗略一看,起码有三四十人。
这些人中,有一个身穿华服的妇人极为显眼,定睛一看,正是鹤见初云第一天来祝府时,跟着万氏来找鹤见雁秋不快的另一个妇人,沈意记得叫彭氏来着,此时的她红着眼眶,跟在自己女儿身后,身前推着一张造型很是古朴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小孩,全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怎么说呢,这祝正律一看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因为沈意发现,他的四肢现在只剩下了一只手臂,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中,显然是被截肢了。
祝碧蓉吼完,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鹤见初云。
“呵!原来你在这啊!刚才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吧!我弟弟这事,你该怎么解决!”
鹤见初云往祝正律身上扫了扫,脸上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反而抱着剑靠在了墙边,一副事无关己的样子。
“你弟怎么样,这关我何事?”
“贱人!你少给我装傻!聪什么都告诉我了!”
“哦?告诉你什么了!”
“是你的契约兽!这头畜生,竟然敢教唆我的聪对我弟弟下如此狠手!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祝碧蓉一边怒吼,一边看向沈意,那眼神中的杀气只浓郁,恨不得现在就上前用手中骨朵把沈意砸成烂泥。
不过鹤见初云这时也表现出她的演技,闻言她有些诧异地看了沈意,下一秒好笑道:“你说什么?玄厉教唆你的契约兽?能不能别搞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般能耐?”
“你少给我在这里狡辩!我弟弟的伤,你今天非负责不可!”
“玄厉一直在我身边,我凭什么要对你弟弟负责,他与我非亲非故,死活与我何干?怎么,堂堂碧蓉小姐找不到人撒野,就凭一面之词上我这里来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你……一面之词?小贱人我告诉你!不止有我!”鹤见初云始终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气得祝碧蓉脸都红,她转头看向后面,嘶哑着嗓音吼道:“楚涵!你要躲到什么时候,给我出来!”
伴随着她的声音,后面的护卫让开了一条道,只见祝楚涵阴着一张脸走到了人群前面,这时珠红也从后院急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轮椅上半死不活的祝正律后,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赶过来时听到的祝碧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