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拦截下来吗?
难道今天,就这样就要结束了吗?
泽村荣纯心中满是绝望,脑子里唯一还有的东西就只有这一局上场前,监督说的,只要他有丢分的可能,就会被立即换下场。
不要,绝对不要,他可是在未来要成为球队王牌的男人,他绝对不要像降谷那家伙那样。
这一刻,泽村荣纯眼中满是祈求,希望能有奇迹出现,就让他在这投手丘,再待久一点,他都还没有把自己的全部实力,都表现出来呢?
其实这时候不仅仅只是场中的选手们是这样觉得的,认为这一球会飞得很远,这一局稻城可能又要得分了,看着比赛的观众们同样也是这样想的。
站在本垒板上的御幸一也,看着那飞出去的球,叹了口气,心里面想着,“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虽然泽村刚刚那一球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稻城的这位四棒,还真的不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顶级打者之一,唉——”
“啪!”
然而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球在飞至中外野的时候,被截杀了。
“打者出局!”
这一幕,让青道所有人都冒了一身冷汗。
只是对于青道之外的其他人来说,就是不可思议了。
眼看要飞出去的球,居然中途被拦下来了,明明眼看球是要飞出去的,青道的守备竟然能反应这么快,这是不是有些犯规了?
不过不管场上的观众是怎么想的,青道守备刚刚的表现,都足以放入西东京地区预选赛的最佳守备锦集里。
拦下稻城四棒刚刚打出去的那一球,对青道来说是幸事,但对稻城的人来说,就是一件超级郁闷的事情了。
虽然刚刚那一球不一定能飞出场外去,但至少一支二垒安打是绝对有的,绝对的追加比分机会,居然就这样就没有了,青道的那群守备平时究竟是怎么训练的,那样的球都能拦下来?!
try{mad1();} catch(ex){}
场外的人心情如何,此刻站在投手丘上的泽村荣纯是不知道的,也没有心情理会。
在看到球被自家学长拦下来的那一刻,他是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脚下是有些软的。
被救了一命后的庆幸感。
尤其是直到刚刚看到球被拦下来的那一刻的时候,他是突然发现,原来对他来说,他最不想看的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害得球队丢分,而不是说能否继续待在这投手丘上。
“泽村,看吧,我们之前没有骗你吧,只要我们在你身后,你就可以放心地投球!”
泽村荣纯看着学长们在这一刻笑着朝自己如此喊道,突然就想哭。
他泽村荣纯,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群世界上最好的学长们?
“喂喂,泽村,你这家伙,不是哭了吧!”
“男人大丈夫,哭什么?”
“就是啊,又不是说丢分了,有什么好哭的!”
“不是因为我们‘救’了你一命,所以才哭的吧?不会吧?如果你要为此感谢我们的话,就站起来,好好给我投球啊!”
“是啊,泽村,站起来,放心投,我们会为你守住后方的!”
……
这一幕,虽然青道之外的人看得是莫名其妙的,但是青道的每一位选手都很清楚,这时候在这球场上,究竟发生着什么事情。
泽村这家伙,也终于资格踏上了成为球队王牌的那一条路了呢!
只是,总有人不是很会看气氛。
这不,在自家雅学长出局后,就走上打击区的成宫鸣看着投手丘上的家伙始终还没有要进入状态的样子,是不耐烦朝其喊道,“喂喂,你这家伙,还要不要投球的!”
好吧,经过成宫鸣的这一嗓子,场上的泽村荣纯又怎么可能还在那里感动。
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挺直胸膛,看着打击区上的成宫鸣。
是啊,他还站在这投手丘上,还在比赛着。
要跟学长们道谢的事情,等赛后再说也一样,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对学长们最好的感谢方式无疑是不辜负学长们对自己的信任。
“御幸学长,我要解决这家伙。”
看着泽村这会眼神重新坚定起来,御幸一也心里面满意的点点头。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泽村,就是要这样,要用你手里的球,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所以来吧——”
御幸一也对着自家投手张开了手套。
他相信这一刻的泽村,绝对不会辜负他们对他的那份期望。
即使刚刚投的球才差点被轰出去。
“啪!”
……
“啪!”
……
“啪!”
“啪!”
“打者出局!”
在御幸一也眼中,虽然成宫鸣作为投手上,成长的非常恐怖,但是作为打者,还是一眼就能看透。
在这一局中,再次很轻松就解决了他,拿下了这一局的第二个出局数。
这一局,对泽村荣纯来说,虽然在对上第一个上场的打者时,差点遭遇意外,但随后的比赛,他是很好的表现了。
在拿下两个出局数后,虽然在对上稻城的第七棒的时候,没能直接让对方出局,但是在对上第八棒时,拿下了第三个出局数,结束了稻城在这第四局的打击。
攻守交换,比赛来到下半场,青道的打击。
不同于稻城在第四局的时候,第一个场上的打者已经是四棒,青道这时候才刚开始进行打线的第二轮。
“青道第一个上场的打者,一棒,游击手仓持洋一。”
虽然是第二次对上青道的一棒打者,但对这时候站在投手丘上的成宫鸣来说,他一点都不觉得解决对方会存在任何的问题。
第一次时,他能三振对方,这第二次,他同样有百分百的信心,解决对方。
虽然这一次,他同样很想像之前那样,三振对手,不过谁叫他们教练有吩咐,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