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女人精致的面容，似是融进了自己的骨子里。
“对不起，苏沫。”他咬了咬牙，缓慢的道出这几个字。
心里有太多的无奈。
有太多的阻碍隔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有任何的回应。
顾凛的薄唇轻轻的覆上了苏沫的唇，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抬手将苏沫散乱的头发绕到了耳后，又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我爱你。”
这三个字，很早之前他就想对苏沫说了。
不管炎盛廷怎么说他，他觉得自己好像都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让自己恨过，可是最后的结果，也只是一个让自己主动接近她的借口。
如果没有恨，又哪来的报复？
可是，他真的恨吗？
他又，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吗？
不，这世界上所有的久别重逢，都不过是蓄谋已久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忘不掉，他又何尝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