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直哆嗦。
唐宛音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竟敢打他的主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个女人却捂着自己的脸一句话都不敢吭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气势上,唐宛音便已经赢了她。
最后,唐宛音懒得再看到这个女人,便让她滚了,而她,则艰难的扶起了地上的黎漾,将他扛在肩膀上,送他回了家。
看到自己的儿子醉得如此不省人事,且现在还是在上班期间,黎母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担心。
“小音,阿漾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得这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