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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守门弟子要关门,他忙高喊一声:“师弟且慢,等等我!”
已隐去一半的高大牌楼重新显现出来。
“原来是甄师兄。”守门弟子笑呵呵抱拳。
这位本是西坊护卫长,就算眼下落魄了依然是内宗弟子,外宗看门狗也惹不起。
甄伯庸低调道谢,带着季灵儿办理入坊临时签。
很巧,后边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男修士借机也办理了入坊手续,走进牌楼时还礼貌地拱了拱手,“多谢道友,不然在下就要在外露宿一晚了。”
“好说好说。”甄伯庸回礼,忽然发现风尘仆仆的此人有些面熟好像跟某人长得很像,可跟谁像、又想不起来。
认识的人太多,他也没在意,只往坊中走。
“在下打听个人。”那人又抱拳问道:“道友可认得孟少商,知道他住哪里吗?”
“老孟啊,熟得很。”甄伯庸笑道,“住在西坊七街石子胡同,第三门。”
“多谢多谢。”
那人连连拱手道谢,向西坊而去。
天色渐黑,那人一路来到西坊七街石子胡同,第三门前叩门。
门里传来孟少商的声音,“哪位道友啊?”
“故友来访,少商兄别来无恙。”见小巷里有人走过来,那人特地没有报名字。
很快,孟少商开门而出,拉着那人进屋关门。
“纪兄,你怎么来了?”孟少商诧异问道。
那人忽然双膝跪地,一把拉住了孟少商的手,已是泪流满面,“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少商兄可知内幕?此事不查清,我纪伯阮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