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同草堂里。
看见公子托着两个足浴桶走进来,姬仙子自然而然的脱袜子,露出一双白生生小脚丫。
“你是笨蛋吗?”陆羽放下足浴桶,冷着脸季灵儿。
“不是!”
“不是?一本《濒湖脉诀》足足背了两天还没背下来,不是笨蛋是什么?”
“……!”
季灵儿婴儿肥脸蛋涨红了,嘟囔道,“太、太难了吗。”
“本公子五岁学丹道,《濒湖脉诀》开蒙,两个时辰倒背如流。”陆羽坐在床沿上扒袜子,口中问道,“仙子当年背脉诀用了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姬茯苓歉意地看了眼妹妹。
“不愧是仙子。”陆羽赞道,嘶哈着把脚探入浴桶中,扭脸看季灵儿,“你也听到了,本公子用了两个时辰,你姐姐更是半个时辰就背完了,你呢?两天!你整整用了两天,还没背下来,不是笨蛋是什么!”
“呜呜呜,我不是笨蛋……就是太难了嘛!”季灵儿咬着下嘴唇,眼泪滚出眼眶。
“公子。”
姬茯苓稍稍瞪了眼陆羽,“灵儿没接触过丹道,背的慢一些也没什么。”招手示意妹妹过来,心疼地搂住她,柔声道:“丹道确实很难,不然也不足以称之为‘道’了,要不、咱不学了?”
“……学!”
季灵儿悲咽一声,已哭成了泪人。
背书咋这么难啊!
记不住。
就是记不住。
蛋蛋又帮不上忙。
可是,受尽屈辱、饱受摧残、献祭了屁蛋才换来学习丹道的机会,没等开始就要放弃吗?
绝不!
本王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二字!
呃,本王也没字典。
不管如何,为了月虎族炼丹大业再苦再难也要学!
“姐,我去背书了。”季灵儿呜咽着从姐姐怀中挣脱,捧着玉简、掉着眼泪到外屋背脉诀去了。
姬茯苓摇头叹息,唉了一声。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学丹道的。
陆羽却看着犹在晃动不已的龙须帘若有所思,‘难道,丹道就是这母老虎的图谋?’
想想又不太像。
铸魂圆满的老妖怪想要学丹道,随便飞进天心宗抓走几个长老带回百妖国不就完事了,以她的修为有一万种方法能让那些筑基丹道长老“安心”当先生,何必费这劲藏在我同草堂里。
“公子,今日泡脚早了些。”
担心公子又骂妹妹,姬茯苓就岔开话题,小脚哗啦哗啦的撩拨着金汤。
也撩拨的陆羽心也随之荡漾起来。
“早了吗?”他随口应付着,“早点泡脚好。”
早点泡脚就能早点足底,玩脚玩虎两不误。
泡脚的时间不能浪费,他取出《黄品阵法十四术》向姬仙子请教。
仙子教阵道是早就说好的,今日常家传承到手,正是学习大好时光。
两人立刻进入授课状态,做足底的时间也变成了讲课时间,以至于他少用了两种手法玩脚而不自知。
这时,季灵儿却悄悄从外屋凑进来,站在一旁看着姐姐的白嫩脚丫。
“怎么了?”
姬茯苓停下话头看妹妹。
“姐,你真白。”季灵儿噘着小嘴,“真怀疑咱俩是不是一个妈生的,你看我。”伸出胳膊,“黑死了。”
小麦色不是黑色。
不过在她眼里就是黑色。
陆羽暗自好笑,心说你俩本来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甚至说不是一个物种。
“妹妹的肤色也很好啊。”姬茯苓拉着季灵儿的手,“小麦色很健康也很美,公子说是不是?”
“是。”陆羽想说‘不是’,不过看在仙子的面子还是点头了。
“我不喜欢麦色,我想白,跟姐姐一样白。”季灵儿吭吭唧唧地撒娇。
陆羽道:“你白不了了。”
“就能!”季灵儿气呼呼仰脖。
“白不了。”
“就能!”
“就是白不了。”
“就能就能就能!”
两人小孩子一样的斗嘴,姬茯苓在一旁哭笑不得,不由道:“你们两个呀,真是一对冤家。”
这时,屋中忽然响起敲门声。
嘭嘭嘭。
“小羽,我是许惊心,有急诊,快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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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故作惊讶,忙道:“啊?这就来!”迅速穿袜子。
姬茯苓也忙起身帮他穿长袍,亲手系上袢扣,动作自然流淌已成了习惯。
陆羽道:“我出急诊了。”
“公子早去早回。”
姬茯苓扭头道:“灵儿,公子出急诊,你也跟着去长长见识。”
“啊?”
陆羽和季灵儿同时吓了一跳。
……
当然不能带着季灵儿,陆羽以“灵儿初学跟着去反而碍事”为由推脱,季灵儿以“我要背书”为由推脱,两人都不愿意,姬茯苓也是无奈。
西六街,当陆羽和许惊心走出一扇角门时已是临近子夜时分,二人都是神清气爽,只是神色中略带疲惫。
尤其是陆羽。
持久力那种奖励真的不要再来了,忒累。
两人跳入空中御剑而行,许惊心却长叹一声。
“许兄因何叹气?”陆羽问道。
“唉,感觉对不起如意。”许惊心率先发表道德宣言,却是心中真实所想。
婚期将近,监守自盗与小兔娘发生不该发生故事心里确实有歉疚感。
陆羽却笑道:“没什么吧,咱这叫婚前自由。”
“婚前自由?”
“对。”
“……有理有理。”
‘有个屁理,借口而已。’陆羽心中好笑。
麻痹的你能自由,我也能自由,谁也别说谁,好像谁不是人一样。
许惊心跟如意姑娘的婚期已定了,有心理负担也算正常;自己更轻松,跟姬仙子只是权宜之计,就算真有些苗头也还八字没一撇呢。
不过刚才他还是洗了个澡,担心被姬仙子发现什么。
小虎娘姐妹哪里都好,就是体味儿有些大,哪怕洗的很干净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