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
“是谁计算的?”
顺着古德里安教授与富山雅史教员的视线,芬格尔向玻璃瓶上的标签看去,底部赫然印着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的名字。
“会不会是档案馆的人把标签贴错了?”芬格尔替导师找起理由。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古德里安教授老脸一红,档案馆怎么可能会记错,活着的龙类标本就这么一条,他已经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