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倒是走的洒脱,智源的摊子全都扔给我了。”或许有那么一会儿,苏眉兴奋于掌控智源后的大展拳脚,但紧跟着而来的是茫然。智源是余杉与苏眉一手创建,跌跌撞撞九年一直走到了今天。这九年来不论两人之间存在什么争执,总会携手面对难题。余杉的陡然撤出,让苏眉有那么一丝不适应,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起来。
察觉出苏眉的异常,余杉戏谑着说:“没底了?”苏眉回应一丝苦笑,于是余杉打气说:“这么多年有我一直给你添乱子,你都能把智源发展成今天这样,这要是没了我绊手绊脚,...
手绊脚,你肯定直冲云霄啊。”
“去你的!”苏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余杉也不着恼,没皮没脸的笑着说:“当然了,你要是真觉着心里没底,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待上一阵子。”
苏眉翻了白眼:“谁心里没底了?要是没了你在旁边添乱,都不知道我得多顺心呢。”
“这不就结了?”余杉嬉笑着起身,拽住苏眉将其拉起:“走吧苏总,赶紧洗漱睡觉,明儿又是战斗的一天。”
苏眉顺势扑进了余杉的怀里,紧紧搂住余杉的腰,声音压得很低,情绪低落的说:“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你说这人图的是什么呢?当初咱俩创业的时候,想的就是不再受那份闲气,自己当老板赚钱。这些年下来,钱是赚了挺多,可落进口袋的没多少。整天忙忙叨叨的,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当初还计划着赚了钱,每年都出去走走。呵,结果就在各个分校转悠了,过年回趟家都是紧忙。”
顿了顿,苏眉继续说:“这人啊,就是不知足。有时候我自己都想,按照咱俩当初的目标,这钱早就赚够了。就算停下来,这些钱也够咱俩吃喝玩乐一辈子了。可一想到智源成了别人的公司,我就不甘心。”
余杉轻拍着苏眉的后背,说:“这说明你的需求层次变了。以前要赚钱,那是因为生存危机。这生存危机一过,就开始追求自我实现了。”
苏眉吸了吸鼻子,赞同道:“是啊。诶?那你呢?怎么突然变得没追求了?”
“我有追求啊,只不过我的追求变了。”
苏眉沉默了一阵,好半天才说:“我觉着我们好穷啊,这房子还是租的。”
余杉哭笑不得的说:“有个几年租金,都够在齐北买上这么一套房子了。”
“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不差钱。”
余杉豪气干云的说:“钱不是问题。”
苏眉顺势接嘴说:“问题是没钱?”
“别抬杠。我说正经的,钱真不是问题。”
余杉合计着,那三块玉石、翡翠怎么着也得值几个钱,回头得找行家好好估个价。股权转让之后,他彻底从智源脱身,他一个大老爷们总得做点什么,养家糊口的事儿总不能落在苏眉身上吧?
三块玉石、翡翠对于智源遇到的难关杯水车薪,但可以作为余杉的启动资金。俩人腻歪了一会儿,余杉哄着苏眉去洗漱睡觉,自己则钻进了书房。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仔细的查看里面陌生的文件。
一个个文件夹里,除了会议记录,下属发过来的文件之外,还有一些余杉针对智源问题的汇总。智源从初期用股份发展优秀员工为合伙人的制度,让其在最初的几年里迅猛发展。但到了今天,一些曾经优秀的人才,在新的岗位上不但没有展现出优秀之处,还成了阻碍智源持续发展的绊脚石。
就如同大多数民企一样,智源同样存在组织架构臃肿,说话的人多,干事的人少;上层希望改变,中下层却不希望改变;人际关系复杂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从今年年初开始,苏眉就酝酿着改革弊端,经历四月份中旬的地震之后,苏眉基本达到了精简管理机构,提高办公效率的初衷。紧随而来的是智源如何在夹缝中突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