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甚至是那种生死之交。可跃迁过来的余杉对这个人的所有印象,都源自于跃迁时新增的零碎记忆。他还保留着之前的记忆,即便受到新增记忆的影响,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将那人真的当成至交好友?
“这跟他是幕后黑手有什么关系?”余杉问。
“关系大了,你既然承认这点,就不能把他当成真正的好友。新增的记忆会让他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去利用你。”
“他命不久矣,没法儿继续穿梭时空,委托你继续穿梭时空去改写一些事情。这本身就是在利用你。也许他根本就没死,而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始终观察着你。他给你定下停留不能超过四周的规则,会不会是为了让你减少停留时间,增加穿梭次数,用以确认是否达到了他的目的?”
“你经历的一系列阴谋诡异,是不是他为了遮盖规则的谎言,而采取的威吓手段?”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尸体连脑袋都没了,你又怎么确认就是他?”
一连串的反问,震得余杉站住了脚步。他怔怔的看着脚下的甬道,好半晌,他突然如同疯了一样跑上马路,伸手拦出租车,转头冲着苏眉说:“抱歉,不能送你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出租车停在他身前,余杉拉开门钻了进去,随口对司机说了目的地,又冲着苏眉挥了挥手。车子开动,余杉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翻找号码簿,给妹夫金晓光打了个电话。
“喂?哥,啥事儿啊?”
“晓光,问你个事儿,骨灰能不能做DNA鉴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