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麻袋里拎出一张假警牌,啧啧两声,丢在地上。
手下将三个人押过来,陈广夏依次看过,随即脸色就变了:“姓康的呢?”
三个匪徒一言不发。
陈广夏好像疯了一样,抡起棍子劈头盖脸,朝着三个人就抡了下去:“康彦超呢?王八蛋,说话!”
大王与老关很硬气,硬挺着不说话,可伍国平就不行了。伍国平是玩儿智商的,被警察逮住都不怕,可就怕遇到陈广夏这样不讲理的,挨了两下,老小子就受不了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说!康彦超呢?”
伍国平哼哼着说:“他没来。”
“没来?干里娘,你唬老子!”
“嗷~别打,别打!他昨天到的,临时变卦又不干了,所以今天没来。至于他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为止!”
一通暴打,血气方刚的大王也受不了了,嚷嚷着:“姓康的真不干了,你们特么就是打死老子也没用……别打了,都是老五联系的,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姓康的。”
另一边的老关也嚷嚷:“对,老五肯定知道,我俩都是老五找来的。”
所谓树倒猢狲散就是如此,这年头的狠人不怕公安,但绝对怕道儿上的报复。警察抓起来,顶多就是明正典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道儿上的报复就不一样了,不但有肉体折磨,搞不好还株连全家。所以大王跟老关很快就屈服了。
陈广夏一摆手,手下停止了对那二人的殴打。瞧见陈广夏将目光转向自己,伍国平心里暗叹一声‘我命休矣’,脑子一转,赶忙说:“别!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不知道康彦超去哪儿了……别打,让我说完,呼……我有办法找到康彦超。”
陈广夏眯了眯眼睛,说:“你最好别骗老子,否则别怪老子给你灌水泥浆里沉江!”
“不敢不敢。”
…………………………
修配厂外面的胡同里,丁大侃眼瞅着陈广夏领人冲了进去,当即就要下车。可刚推开车门,一把枪就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别冲动,你只要安安静静别捣乱就不会有事儿。”
丁大侃瞥了一眼枪手,枪手却陡然后退了两步,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本事,别看了,坐进去。”
等丁大侃坐进车里,枪手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丁大侃看了眼倒视镜,说:“兄弟,到底怎么个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雇我用枪指着你三个小时。三小时一过我就可以走人。啧,这活儿挺俏吧?诶?把收音机打开,听北疆文艺,还有五分钟就播七侠五义了。”
“你这活儿给了多少钱?”
“两万,不老少吧?”
“是不少,我给你四万……”
“打住啊,你就算给我十万也没用,没了信誉以后我哪儿还有职业前途?”
“就你?还职业前途?”
“别瞧不起人啊,我跟你说,我早就想好了。暂时来说,在国内先磨练技术,积累资金。等差不多了,直接去非洲,你知道在非洲当雇佣兵一天多少钱吗?吓死你!五百,还特么是美刀!”
“别扯淡,人家佣兵公司能用你?”
“怎么不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