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缺缺了,接下来蒋家要怎么做那就是江家自己的事情了。
蒋思远的老脸晓得跟一朵菊花一样,感激的拉着柳如龙的手道:“柳少,这次多亏了你跟老首长啊,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蒋家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次难关。”
“老爷子您真是太客气了,您放心我保证之前那些拿了蒋家的全都让他们吐出来。”
“这种小事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吧,柳少也移步,咱们庆祝一下,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很快,寒武避而不战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云宁的声称社会。不少人都笑呵呵的等着看于家的笑话,这里面就有一个叫徐绍洋的。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从地上蹦起来转了三圈!
整个于家一片哀叹之声,于静甜的二叔捶胸顿足道:“我早就知道不应该将一切的希望都压在那个黄口小儿的身上,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咱们家这次赌得...
这次赌得太大了。静甜呢,不是说了让她跟在那个叫寒武的身边嘛,为什么寒武不应战这种事情她不向我们汇报?”
于静甜的姑姑也埋怨道:“谁说不是啊,现在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也说一声啊。大哥你说现在的事情怎么办,咱们跟蒋家算是对上了,一点胜算都没有啊,我听说这次京城的柳家是全力支持蒋家的。”
于博文也满嘴的苦涩,他曾经担心过寒武不是穆友刀的对手,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寒武压根就没打算应战。
此时此刻的于博文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他叹了口气道:“明天我递交辞职申请,以后家主的位置就交给二弟来做吧。”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啊。”于静甜的二叔也一样面色沉重道。
于博文摇了摇头说:“蒋家那边终究是要过来兴师问罪的,到时候肯定要有个人负责,算来算去这一圈当中,也就我能让他们折腾一下,你们听我的,咱们家先蛰伏一段时间,慢慢的等待机会吧。”
连于家的家主自己都不看好现在的情况,可以想象如今已经糟糕到了何种地步。
和愁云惨淡的于家比起来,现在的蒋家可真是歌舞升平啊。整个云宁都在等着看这场决斗的结果,谁也想不到寒武居然没有应战。本来就有不少人在暗地之中质疑过寒武的身份,现在这些人就更加相信寒武只不过是个纸老虎了。
蒋思远站在二楼望着楼下来来嚷嚷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不写的冷笑。就是这群人,在他们蒋家出事的时候躲得远远地,现在蒋家又起来了,一个个的竟然舔着脸又凑了上来。
“爷爷您看看这群墙头草,我觉得咱们就算要举行宴会也不需要把这群人找过来吧?”蒋思远的另一个孙子蒋子文面带不悦,这段时间蒋家出了事情,他在外面可是没少受到过冷眼。
蒋思远还是很看好自己这个孙子的,除了脾气有点冲有点血气方刚之外,就没有太大的毛病了。
想到这里蒋思远指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道:“为什么不请他们,这些人可都是让我们家族兴旺下去所必须要的粮食。墙头草这种生物摇摆不定是天性,不过既然当初没有站在我们家这边,现在又想回来,不付出点代家怎么能行。子文你要记住了,这些人说白了都是我们豢养的羊而已,隔三差五的咱们就该剪羊毛了。别看你忠诚叔被拉下马了,只要咱们家的根基不动摇,再加上京城柳家的支持,以及这些人的供奉,咱们家可以很轻松的再培养出来一个省委得人。”
这一席话顿时让蒋子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他十分敬佩的看着蒋思远道:“爷爷您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蒋思远用孺子可教的眼神望着蒋子文问:“都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定要伺候好柳少跟穆先生,他们都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伺候好了他们一切都好说。”
“爷爷您放心,这里面的事情我心中有数,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