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就更加的凌厉了,一道道剑意夹杂着混沌火向我面前的尸体打去。
那尸体也是愣了一下道:「没想到你区区一个渡劫期的修士,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不过我的攻击仍是没有办法奏效,那尸体用尸气撑起一层护罩,我的所有攻击打在体表的护罩上,直接「轰轰」的炸开,根本击不破。
那尸体继续说:「就算你再厉害,接下来你们也会跟着这些寨民一样成为我们四个人的奴隶,想想百年前的我们四个人为了研究如何挣脱咒行虫诅咒的所作出的努力,再想想我们付出的东西,我们自己的性命,我们家族的衰亡,整个寨子的命运,我们付出的太多了,所以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们。」
那尸体忽然这么说,我就很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便问他:「哦,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想怎样挣脱咒行虫诅咒的?」
说话的时候,我故意减缓了攻击的节奏。
我放慢了攻击速度,那尸体就微微一笑,大概觉得我上当了,因为再过十多分钟,那浊气就会彻底侵染我们,完成对我们的诅咒。
他在拖时间,而我这边也是拖时间,因为咒行虫可以十五分钟后解除整个村子的诅咒,到时候那些浊气对我们的诅咒效果就是零。
见我放慢了攻击速度,胡嘉树就在远处道:「陈雨,你干嘛,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周围的那些浊气可是带着诅咒的力量,不快点收拾了那些尸体,我们会倒大霉的!」
不等我说话,南宫娊枂就对着胡嘉树说了一句:「别管他,他爱干嘛,干嘛!」
南宫娊枂这句话从语气上来听,是对我失望了。
可我看了她一眼,却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信任」二字,她相信我,她知道我有办法解决这里诅咒的事儿。
看来南宫娊枂还是很了解我。
得到了南宫娊枂的信任,我干脆又把攻击速度放慢一些,这样还能省着点灵力,等一会儿诅咒消失了,我还要用无名一剑来结果它们呢。
其实我现在也可以用无名一剑,只是我心里总觉得这周围的浊气会干扰我这一剑的威力,就算我用出来了,也不能发挥其最大的效用。
我在这么想的时候,咒行虫就在我意识里道:「你的感觉还挺准,那些浊气不光可以诅咒你们,还可以抵挡你们大部分的攻击,包括你心中所想的那无名一剑,也会被浊气侵蚀,从而化为浊气的一部分。」
「这寨子的诅咒是依託我的力量而来的,我的力量可不是单单诅咒那么简单的!」
我没有再和咒行虫交流,而是问那尸体:「说说看吧,咒行虫可不简单,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想出了什么办法挣脱他的诅咒,他的诅咒是天机,难道你们能够破除天机吗?」
和我对战的尸笑了笑说:「我们自然没有能力对抗天机,不过我们却可以钻大道的漏洞,从而避开咒行虫的诅咒,当然要找到这个漏洞不简单,我们整整花费了四代人的心血!等了足足数百年!」
「我们先祖为了报復咒行虫,让我们家族时代养其为蛊,并给我们家族布置下了诅咒,一旦我们停止养其为蛊超过二十年,那整个家族的人都会全部死掉!」
「所以我们恨咒行虫,更恨我们的那个祖先,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恨连累了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
「为了我们家族的命运,我是最早开始研究咒行虫,我的是从……」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咒行虫就在我的竹筒里发出一声怒吼:「住嘴!」
只可惜它的这声音别人根本听到,只有和它意识相连的我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