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经手过的药材数千,认识的上万,从没听说什么天参,狗屁遁地草。”
唐禹不高兴了,可谁的面子都不给,你都骂我骗子了,老子不还几句你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呵呵。”
陈致瑶听唐禹呵呵就知道不好,这小子一笑就是要怼人!
果然。
“听李先生这语气,好似我家族亲一样,要不然就是井底蛙族,以为天下之大,大不过你手吧?”
唐禹这话文绉绉的,可在场之人都不是白痴,李宁守先骂唐禹是神棍世家,唐禹却来认亲戚说他是神棍世家的族亲,然后又骂他井底之蛙,丝毫情面不留。
留情面?我跟你有何情面可讲?
李宁守气得直哆嗦,指着唐禹骂道:“真是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天参遁地草是什么破玩意儿。”
李宁守说完,对陈远冷笑道:“陈远小侄,这种江湖骗子,要是能安然的从开元大厦走出去,那我可要将你陈家低看一眼了。”
李宁守这句话的分量十足,低看陈家一眼,就代表李宁守以后不会再跟陈家来往。
李宁守个人无所谓,但他代表的势力威望可不小,陈家生意上人情上的损失难以预计,能用惨重来形容。
陈远面色一凝,眼睛微眯的看着唐禹,那意思很明显,如果你真是骗子,那你今晚别想走出开元大厦。
“白痴!”唐禹低骂一声,不知道是在骂李宁守还是骂唐禹。
与此同时,陈致瑶也在心里附和道:“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