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别担心。”小姑娘脸色煞白,还装坚强的安慰唐禹。
其实唐禹的伤更重,小成境界是高手没错,可也不是铜头铁臂,被单仁杰的甩棍砸下,小臂虽没骨折,但也有些骨裂,现在抬手都痛得他撕心裂肺。
南桑的额头有个创口,缝了几针,医生说以后肯定会有疤痕。
对于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伤可比躺几个月的医院还难受。
不过南桑这女孩真不错,从小贫困的环境造就了她坚强的性格。
一双大眼睛努力往上瞪,想看看额头上的疤痕,努力几次无果后小姑娘放弃了,瘪嘴道:“没事,大不了以后换个刘海发型,早就想尝试了!”
唐禹很喜欢南桑,并不是因为她替自己挨了一棍,而是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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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好了,你安心养伤,地摊我和胖子替你去摆。”
南桑摇摇头:“不用了,你也受伤了。”
唐禹摆手示意自己没大碍。
小姑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唐禹善解人意。
小姑娘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禹哥,我看夜市的黑老大比今天那个臭流氓厉害多了,黑老大都直言打不过你,你今天为什么不还手?”
“哈哈。”唐禹笑了,小姑娘眼还挺尖的,笑后又觉得后怕,还好在夜市那晚没和许玄瑞动手,要不然肯定会暴露更多的实力,说不定就被狱门抓住把柄。
这个问题唐禹当然不会回答,亲切的笑着说:“南桑小姑娘,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
没有得到答案,南桑却不以为杵,露着白牙笑得可爱:“那我以后就笨笨的。”
和南桑在病房里闲聊到很晚,才和胖子结伴离开。
明月皎洁,星空灿烂。
唐禹心情却很复杂,还是在魔界时自在,行事毫无顾虑,想杀谁就动手,欣赏谁就喝酒,哪像现在,连个江城的小小狱门都能将他压死。
归根究底,还是拳头太小,实力太弱。
不过,这个世界也有别样的乐趣,死胖子,南桑,陈致瑶,可比魔宫里那群就知道阿谀奉承,违心讨好自己的手下要有意思多了。
不过,自己现在和狱门结仇,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胖子,跟你说件事。”
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老神在在的:“啊,啥,啥事?”
这件事情唐禹之前就有考虑过:“以后离我远一点吧。”
这句话唐禹很不想说。
胖子是拿自己当真兄弟,张旭挑衅时,也只有胖子出头帮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狱门的威胁不除,如果有一天冲突爆发,开始正面厮杀,自己身边这些朋友的处境就危险了。
狱门可不会讲什么道义规则。
父母有血缘关系,割舍不断,但胖子这些朋友,却能疏远,保他们平安。
强者孤独,弱者也孤独。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要是实力足够强,谁敢动我身边人一根毫毛!
父亲的事,南桑的事,一次次的惊醒他,该做取舍,该下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