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拿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唐禹,问:“不知道唐先生,能不能为我们陈家做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看来最近和陈远的事情全在陈家的监视之下呀,当然,也有可能是陈致瑶在陈泽面前举荐自己。
给陈家做事是不错,陈家现在逐渐没落,正试图重振旗鼓,正是用人之际。
真计较起来,加入陈家好像对自己没坏处,他们的对手就是三门四家,就算不加入陈家,狱门这些迟早也要面对。
上了陈家的船,反而能为自己谋利。
有了计较,唐禹也就没拒绝,继续问道:“不知道我能为陈家做什么?”
“你的事情,致瑶跟我说过了,年纪不大,心思倒挺缜密,出手也果断,刚好可以做我们陈家对外的...
家对外的喉舌。”
“以后三门四家有什么事情,就得你出面应付了。”
这么一说,唐禹就明白了,跟三门四家的接触要靠自己出面,不管是合作还是冲突,都是自己的事。
这倒没什么,但有些事情唐禹要先说明白:“陈大哥,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和狱门是有仇的,我入了你陈家,狱门的事?”
陈泽哈哈大笑,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杀了李元德的事情吗?一个下属企业的总经理而已,你真以为狱门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我们起冲突?”
这倒也是,以前自己独身一人,狱门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掉自己,但如果是陈家的人,狱门就得掂量下后果,即便陈家不如以前,但也不值得为了一个死人起冲突。
“你放心,到时候陈家出面,放下姿态道个歉,赔点钱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这么说,陈家的船我是不得不上咯!
唐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端起小茶杯一口饮尽,赞道:“好茶,看来以后还得多来讨几杯茶喝。”
陈泽心领神会:“不用客气,常来就好,我下午给你转三千万,其中两千万是陈远的事,另外一千万算是我诚意!”
这诚意足够了!
唐禹点了点头,跟陈泽相处,比陈远好多了,至少不会像陈远那样一副吊样,好像全世界都低他一等似的。
事情定下来后,唐禹就告辞而去。
走出办公室,看到陈致瑶在一旁等着,看都唐禹出来楼就冲上来问道:“怎么样,以后是不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致瑶啊,你不是说你不知道陈泽找我什么事吗?”
陈致瑶吐了吐舌头,胡诌道:“我这不是刚掐指一算知道的吗?”
唐禹懒得跟她计较:“好了,我去看看南桑,你去不去?”
“去去,为啥不去。”
两人来到南桑家,也是一处年代久远的旧楼,小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伤口痊愈,只是伤疤永远消不去了。
唐禹的到来让小姑娘很高兴,嚷嚷着非要请他们出去吃饭。
唐禹拗不过,只能跟着南桑来到街上,选了一家小餐馆吃饭。
三个不同阶层的人,在苍蝇馆子里吃得挺高兴。
陈致瑶长这么大,出入的都是五星大酒店,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但很奇怪,跟着唐禹吃这种苍蝇馆子倒特别开心。
唐禹看着南桑头上的伤疤就很不舒服,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