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最后总是我们女人吃亏?」陈丽君有些不满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中国几千年的国情在这摆着,社会观念如此。
虽然说是男女平等,可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张俊平摇头嘆息道。
「谢谢你,平子!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我会永远记住这段时光,永远藏在心里。」陈丽君转身抱住张俊平,动情的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最后,趴在张俊平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张俊平没有说话,他明白陈丽君的意思,这是准备挥泪斩情丝。
等她哭完,也就代表着他们这段时间的这种关係,彻底结束。
张俊平能说什么?
他们的关係本来就不正常,说一千道一万,再多的理由,最终还是不道德。
不被社会所接受。
所以张俊平没办法说挽留的话。
「经理,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哭了好一会,陈丽君擦干眼泪,看着张俊平问道。
「什么话?」
「就是你借钱给我,买四合院的事。」
张俊平瞬间明白了,陈丽君这是彻底断了这段关係,回归家庭。
这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家庭考虑。
这样也挺好。
「当然算话!
这件事我考虑了一下,单独借钱给你,容易招惹是非,回头等我回国之后,开个会,定一下。
凡是公司科室负责人以上的领导层,需要买房子的,都可以从公司预借工资。
以后,慢慢的从工资里扣除。」
「谢谢你!」陈丽君低声道谢。
「客气什么,就算是咱们以后不再保持这样的关係,也还算是朋友,上下级领导。」张俊平笑道。
「为了纪念咱们这段时间的感情,我送你一幅字画,留着傍身。」张俊平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谢谢你!」陈丽君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如果刚才张俊平提出给她钱,她也会接受,但是心里肯定会很难受。
因为,她真的不是因为钱,因为权利才和张俊平发生那样的关係的。
发生关係,单纯就是被张俊平的才华吸引,再一个特点的场合下,忍不住像飞蛾一样,扑了上去。
终究,张俊平还是理解自己的,没有拿金钱来侮辱她。
但是,张俊平送她一幅画,那就不一样了。
陈丽君十六岁就进了BJ画店,在画店干了快二十年,对字画的价值,有一定的判断力,知道张俊平的字画值钱。
在巴黎的画廊里,张俊平的字画是最贵的,随便一幅字画标价都在百万法郎以上。
最贵的一幅字画,标价甚至达到了千万以上。
就像张俊平说的,一幅字画可以傍身,也可以传家。
「我想等巴黎这边的巡迴展结束之后,就回国。」陈丽君又低声说道。
「可以,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你就以督促艺术品编檔以及发货,这个藉口回去吧。」张俊平想了想,点头同意了陈丽君的请求。
大家好聚好散,这样挺好。
「你喜欢油画,还是水墨画?」
「油画吧!」陈丽君想了一下,说道。
「行!」张俊平笑着点点头。
从感情中走出来的陈丽君又恢復了往日的精明。
自然清楚知道,张俊平在油画上的造诣比水墨丹青更高。
回到伯爵庄园之后,张俊平独自上楼。
把自己关进工作室里,开始创作。
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尤其是答应女人的事情,更要做到。
张俊平坐在工作室里,静静的坐着,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梳理着创作思路。
最终,张俊平画了一幅荷塘月色的抽象画送给陈丽君。
这是张俊平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创作抽象画。
之前的《田园风光》不算。
陈丽君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巡迴展。
巡迴展依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有了张俊平的要求,第二天的人流更大,加上张俊平找的艺术托,让巡迴展变得火爆起来。
最起码在媒体的眼里,巡迴展是异常的火爆。
最受欢迎的还是,剪纸、糖画、泥人、葫芦烫画这种价格便宜,又充满异域之美的艺术品。
虽然这些艺术品,无法长时间保持,但是他足够便宜。
买了也不会吃亏,更不会后悔。
尤其是剪纸和糖画,几位中老年手艺人,忙的是满头大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闭店,后面还排着挺长的队伍,都是等着购买剪纸画和糖画的。
晚上算完帐。
「怎么样?」吴新平和陈丽君都充满期待的看着张俊平。
「今天实际成交额是五百九十六万,差一点就突破了六百万。」张俊平笑道。
「六百万!」吴新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震撼了。
巡迴展持续一个半月的时间,平均一天不要说六百万,就是一百万,那是多少钱?
就是四千五百万法国法郎。
想到这里,吴新平不自觉的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