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嫡系那部分,政治嗅觉也比一般人灵敏,自然而然察觉出方才陛下的杀意,方才,永宁帝早已和崔澹险些撕破了脸皮,却是又是放弃了,这下来,如若崔澹再追究,替死鬼恐怕就是他这个侯爷。
平远侯暗自腹诽一句道:“真他娘的脑子被驴踢了,被一句话就得给陛下当枪使了,不行不行,现在得必须离开帝都了,日后世袭罔替就罢了了吧,随随便便个郡主子爵便罢。”
“他娘的,全军离开帝都,直接走山野小路,到时候,宁武关再见,马跑死了,我给诸位的地图之上,有着可以行走的馆驿栈道,里面给你们准备着马,记住被人逮住,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众甲士皆是道了句:“诺!”立刻骑马四散而去。
平远侯带上一把面具,原本象征贵族的盔甲换成一副如同甲胄,只是其内又加了三层甲胄。
皇宫之中也是隐隐浮现出一道影子,阴晦却是异常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