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姿势离去,直到后来我照着镜子做了一次我才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二逼。
当然了,不管姿势怎么样,那次的连廊之行还是有收获的,因为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海鲜青年,也没有再听见过“红灯记”的戏腔。
那一夜后我的生活又重归于平静,如果说还有什么特殊的事情,那可能就是我见到老乞丐的次数比以前要频繁了,无论是夜班还是白班总会不经意间与他相遇,每次与他打招呼他都会笑呵呵的回答“好说,好说!”然后万年不变的“呵呵呵……”的笑几声。
虽然没有过多的说话,可是能经常见到他也让我心中有一些安慰,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出马仙,总是希望能有一个靠山能成为自己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