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样说,这傻姑娘就会安心穿着绣鞋了。
路上,周乾絮絮叨叨又叮嘱她一堆,结果回去后,她拿出几张泛黄的纸,把他说的都记了下来。
周乾看的好笑,自己就是告诉她皇庄的作息时间而已。笑着笑着他就停了下来。
听到周乾不吭声,阮宜良抬起头:“怎么了?”
周乾指了指墙上的那张纸,看到自己这半个月给她的东西和一些小钱,她都记了下来。
最新的一行是:绣鞋一百二十文。
她把买烧饼的事都记下来了。
“你分的这么清,是想赶紧离开吗?”周乾催促着问她。
“不是的。”
“今后不要记账了,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奥。”
阮宜良听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