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留下痕迹。”司马懿身子没动,头却以一个惊人的角度转了过来,双眼如雄鹰一般犀利,“公台兄,你大意了。”
“仲达何出此言?是我掉了什么东西吗。”陈宫依旧装着糊涂。
司马懿盯着陈宫,许久,见陈宫丝毫没有怯场,笑了一下,转过身来,刚刚还伸出窗外的手,不知何时,拿了一块布料。
他缓缓展开布料,上面,早已干涸的血化作了两个字: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