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说起下棋,你难道对棋谱的事情真的一无所知吗?江湖上为了这本棋谱,已经找寻了很多年了!”
“兄弟确实不知,这棋谱难不成有什么秘密吗?”
唐弈雨非常迷茫地摇摇头:“蒋兄,小弟确实不知!那里面只有二十局残局,棋谱当中的行棋非常讲究,招法也是非常精妙,其他我并没有发现什么。”
蒋航仰头轻叹一声:“我对棋艺一无所知,真的不能理解。就在绍兴十年时,这棋谱在黄衣镖局遗失,这本棋谱是黄衣镖局的总局——凛义镖局的石总镖头的爱书,听说棋谱当中有石总镖头的秘密。如此看来,你手中的棋谱应当就是王鸿飞手中遗失的棋谱。”
“原来如此!这棋谱是我师妹王昕给我的,当时她让我在门口稍等她一会儿,结果金兵进城,把我们都冲散了,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师妹。如果真的是她和我师父重要的东西,那我要赶快回去找到他们,告诉他们棋谱的去向。”
“你能找到你师妹和王镖头吗?”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不如先回庐州看看,我也正好去寻找一下亲生父亲的踪迹。”唐弈雨边追蒋航边道。
蒋航将长剑收回:“兄弟,为兄与你同路而行,也好在路上做个伴。”
“蒋兄,那会不会耽误你回家?兄弟这事情不是着急的事情,而你却是着急事。”
“哈哈,你这兄弟真的很有意思,难道你处处都要为别人着想吗?我路途还很遥远,与你去庐州,到时候我走水路或许会更快。”
“那小弟求之不得了!”
二人在黄山游历了良久,一直登到了黄山山顶。“兄弟,你可知这黄山云海的奇观?”
唐弈雨微微一笑:“蒋兄,这可难不倒兄弟。姐姐曾与我说过,在黄山一定要等到清晨看日出。日出时,东方随着太阳的升起渐渐变成红色。眼前的云层层叠叠,如同大海一般,惊涛拍岸。日出云海,五彩斑斓,可谓是人间奇景。只可惜,我……”
蒋航按住了唐弈雨的肩头:“只可惜,陪你看日出云海的是个满身酒气的大哥,并非心爱的姐姐,对吗?”
唐弈雨笑道:“哈哈,蒋兄,此番此景,也是你我人生中很值得回忆的景象啊!你我熬上一宿,静待日出如何?”
“哈哈,为兄也求之不得!”
二人就在山顶上,切磋武艺,蒋航将自己很多练功的方式教给了唐弈雨。
东方微红,一夜的寒冷也在随着阳光的出现渐渐消失。暖红的光线照在飘荡的云海之上,泛起了红色的浪潮。感受到眼前光线的变化,打坐的唐弈雨叫醒了熟睡的蒋航。
站在高处,眺望远方,有许多忧愁和烦恼能够短暂地消失。唐弈雨运起气力,向着东方放声呼喊,蒋航也觉有趣,二人一同望着远方竭力地喊着。
蒋航只觉得心情舒畅,仿佛一切烦恼都抛在脑后:“兄弟,为兄的今日非常尽兴,你我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唐弈雨笑着面对蒋航,单膝跪地:“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兄弟请起!大哥为人豁达,只觉得与你有缘,不必多礼!”蒋航伸出双手,扶起了唐弈雨。
唐弈雨摇了摇头:“大哥可知桃园结义的故事?既然结义,当有仪式,此时无酒无肉,只有这初升的太阳还有这片美丽的云海,你我兄弟便向这太阳磕三个头吧!”
蒋航依言而跪,二人义结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