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撇了对面的房子一眼,程深沿路向右走去,在他所住的地方前后都有房屋建造,而在靠近右侧的那间屋子时,他忽然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呻吟声。
程深忍不住走近扒在窗户边小心翼翼的偷看一眼。
屋内的景象顿时让他直皱眉头。
在那乱糟糟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靠在墙角的直板床,原本白色的布单已经被血污染得浑浊,上面躺着一个残缺的人。
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没了,就像是被人剁掉对一样,仅绑着一条用来止血的束带,伤口没有经过处理已经腐烂生蛆。
他脸上更是只剩一对黑漆漆的窟窿,一条粗长的麻绳,绕过他的颈部,将他另一只手绑在床板的横杠上,虽然看情况他已经不可能有逃跑能力了。
“这是谁干的!?”
程深心生警惕。
眼前这名受害者的出现只意味着一件事,在这个小镇里,存在着一名极度变态的杀人狂!
若是他还保留着力量。
这样的变态,程深当然不会害怕,有多少他就能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