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做不到,只好背靠着青铜柱尽可能捂住失血的伤口,看向那条动弹不得的大蛇。
天光剥夺了火炎的色彩,青铜柱上仍然有火焰在燃烧,却再也不会发光了,除非将它熄灭并重新点燃,这让当下只剩下探灯的光,孤独的一束微光照在黑蛇的脑袋上,看上去很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