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顾客冷漠一点,他反而会以为这种商品好女不愁嫁,卖不卖无所谓,他就会求着你买。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痛快的出手,才不至于买了你的东西,觉得自己吃了亏。”
“是啊,这里面还真有很多道道。可对于这种牛皮糖一样的顾客,还真的让人失去耐心。”付子云很是赞同。
听着付子云的赞美,丁晓敏秀美的脸上飞过一片红霞,荷叶绿的连衣裙外面裸露的粉臂玉腿交相辉映,这亭亭玉立的水莲花让付子云禁不住地怦然心动。
丁晓敏娇嗔地瞥了打量她的付子云一眼,“任你浑身的棱角都是金刚石做的,时间长了顾客的嘴皮子也能给你磨平喽。”
“我们伟大的心理学家、一贯正确的理论家丁晓敏先生,又在发表高论了!”
旁边的李外道插嘴道,“大家别听她的怪论,她卖东西靠的是美人计。我卖东西的时候,怎么一瞪眼别人就和我干仗呢?”
“你……”
丁晓敏刚想与李外道辩论,一位站在那等了很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只见他戴着眼镜、穿着西服,正是前几天付子云捡钱包的失主金盛义。他要买电水壶,丁晓敏给他拿过几把,放在柜台上。
只见金盛义千挑万选,却挑了一把挤扁了的电壶。
丁晓敏满脸疑惑地对他说:“先生,看您豁达里透着严谨,一定是位工程项目的负责人。
工程项目要求的是:完美无瑕疵,您为什么要挑一把挤扁了的电壶呢?”
“您猜的真对,重建电影院的工程是我承包的。这不,明天就要开始拆旧电影院,我要买把电水壶烧水。前来参加义务劳动的人,看了这把壶一定很奇怪,我就告诉他们,是从你们这家电门市部买的,你们这里专卖这种有缺陷的商品。”
金盛义笑了笑说着。
丁晓敏急忙争辩着:“我们这里的商品,可不是全这样,您这样说,是不是太片面了?”
“那您刚才说:戴眼镜的男人小气、好计较,难道不是片面吗?”
金盛义干笑一声说。
丁晓敏一时语塞,脸腾地红了,旁边的李外道拍着手,也在挤兑着丁晓敏,“再叫你对我们男人说三道四,这嘴快也有卡壳的时候。”
“金先生,您上次给我的拉力器,我还没还给您呢。”
付子云挑了一把好电壶给金盛义。金盛义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丁晓敏,付了款之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给他拿拉力器的付子云喊道:“那拉力器是对您拾金不昧的奖励,你再还给我就是打我的脸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您的奖励了。”
付子云对急匆匆走到门外的金盛义喊着。
丁晓敏噘着嘴看着金盛义走远,对嬉皮笑脸的李外道说:“李外道,你张开嘴,我看看你的嘴里是什么牙?”
未完待续下期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