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破烂地方!”他气哼哼地站起身来,厌恶地朝身后看去。
夜色里,也看不到后襟上是否沾上了灰尘,他心情极其不爽地对着那破旧交椅一脚踢了过去。
“咔嚓”一声,那交椅散架了。
气得蒋诗韵一把撩开帐子,怒视着他!
“你是过惯了好日子是不是?踢烂了给我赔!”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伙,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出入都有人跟随,哪里知道她们这种底层小民过的什么日子?
贺林不妨蒋诗韵发了火,忙赔笑,“我赔我赔,你别生气!”
话音未落,隔壁就有一个女声喊起来,“秀姑,你那屋里怎么了?”
贺林还待要说下去,蒋诗韵却杀鸡抹脖子地朝他比划了一下,迎着那声音装作迷迷糊糊答道,“……是耗子,屋里有只大耗子……”
贺林的脸色顿时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