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孚川,二十三岁。
渝州人。
身高一米八三,笑起来时人畜无害的阳光男孩,学校田径运动会校队成员,也是推理社副社长。
以优越的成绩毕业,拒绝了大城市的就业机会。
选择回到籍贯祖籍继承家业。
徐孚川此刻站在十里长街的路口,看着这条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废弃街区。
他能够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在呼唤着自己。
徐家是算命世家。
但作为独生子的徐孚川却不曾得到任何的教导,甚至于对于家族留下的秘术一窍不通。
因为出生的时候爷爷曾经给他算过一卦。
命中缺水。
人生必有大灾难!
劫难来临之前,不得学习任何卜卦秘术。
只有安安稳稳地熬过五行数命回归之年。
二十五岁之后。
他的命运将会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最终父亲寻到了最适合他的藏身之地,便是爷爷在数十年前留下的一处老宅子。
海滨之都渝州城,废区十里长街58号。
“所有人进去都死了吗?”
“尸体却在其他的九口井里浮出来?”
徐孚川一步步地走到了那所老宅子的门口,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因为远远就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
就仿佛这所宅子,里面镇压着什么邪魔。
就连建在宅子门口的那两个石狮子也显得有些诡异,居然是黑色的瞳孔……
根本不像什么大吉的地方。
他不得不回忆起来,父亲的最后交代。
【那个地方,是渝州的龙穴入口,当年你爷爷在建造那个房子的时候,因为渝州的龙脉被断,气运枯竭。】
【所以才会显得平平无奇,建造也没什么难度。】
【可大水吞没了渝州之后,龙脉被修补,一片山河的气运则是重新汇聚在龙穴的位置。】
【如此庞大的气运,将会凝聚在那所宅子底下。】
【寻常人根本没办法在这种地方活下来,他们无法承受气运加身,最终难逃一死!】
【只有两种人,才有可能在那个那个宅子里住下来。】
【第一种人,就是渝州真正意义上的天命之子,放在百年前,那就是皇帝断龙脉之后要阻止诞生的那个人。】
【第二种人,就是五行缺水之人,渝州被断了龙脉之后就成了旱地,说明这山河气运最重的是水。】
【而你当初生下来,就是天命缺水,十八岁会有大劫难。】
【你爷爷为了让你填补命中所缺,给了你两个水字旁的字,进行趋吉避凶。】
【所以在族谱上,你叫徐浮洲】
【但是二十年前,那年你才两岁,灵气复苏的时代降临了。】
【你爷爷感应到了天地大变,浩劫将至,无数人的命格都将改写,他半夜将你抱走,在族谱上将你的名字撕掉了。】
【你改名为徐孚川!】
【为此,你的命格重聚,十八岁大劫不仅仅没有被化解,更是变成了必死之局!】
【唯一的化解之法,就是在二十四岁五行数命回归之年。】
【将命中所缺弥补回来!】
【现在想想,你爷爷当初在渝州留下的那个老宅子,应该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孚川,记住!】
【不要怕死,因为你已经死了!】
【族谱上,已经没有你的名字了!】
徐孚川捂着脑袋苦涩笑道:“哪有老爸对儿子说,你已经死了的!”
“我到底出生在什么鬼样的家庭啊!”
他鼓起勇气往前踏了两步,用手轻轻地按在了大门口的木门上。
随后。
用力一推。
咔哒一声。
宅子的大门被打开了。
当年海水淹没城市,无数人逃到了这个宅子里避难,所以即便是有门锁也早就烂掉了。
老宅子的大门打开,映入眼底的是极其平凡普通的大院。
老旧铺满了灰尘……
几十年来无人入住,里面甚至是杂草丛生,藤蔓都沿着石墩长上了屋顶。
徐孚川半只脚踏入老宅门里。
那一刹那。
就像是坠入了深渊海洋。
扑通一声——
咕噜咕噜——
徐孚川眼瞳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他落入了深海,无法呼吸。
周围一片黑暗。
只有一缕光在头顶上微弱地照射下来。
他身体本能就是往上游……
游!
游啊游!
疯狂地使劲蹬。
然而突然间,海底里像是又无数的触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
徐孚川怒瞪着那根触手。
他使劲地用另一只脚去踩。
然而触手太多了。
咻的一下。
两只脚都被触手抓住了。
徐孚川露出惊恐的表情,甚至一下子没憋住气,咕噜咕噜地吞了两口海水,气泡迅速升腾……
啊——
徐孚川被那两根触手,一个劲地往深海里拉。
他吓得疯狂地挣扎。
可最终仍然是被拉入了更黑暗处的深海,在这里甚至抬起头来都看不到任何的光!
他眼瞳瞪大,看到了底下有一个漆黑的溶洞。
海底溶洞。
那些触手将他扯到了溶洞口,突然就松开了他的腿。
徐孚川趁着这个机会,他猛然用力地往上游……
游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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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地蹬。
然而突然间,轰隆一声像是震耳欲聋般咆哮。
声浪把深海里的所有生物都吓得飞快地逃跑,仿佛有什么怪物要出世那般。
徐孚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刹那。
他浑身刺骨的冰冷,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遍布了全身,他眼眶泛红像是要哭出来。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海底的溶洞里,凝视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藏着仇恨,愤怒。
那个眼神像是要吞噬自己。
徐孚川吓得立马回过头来,疯狂地游,游……
逃!
快逃!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