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蓝色牛仔短裤衩,披着黑色羽绒服外套,戴着黑色眼镜框的年轻人打着哈欠站在门口。
徐孚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怎么了?”
他有些好奇地望着外面。
这才发现。
好像出了什么事情,围观了一大堆人,而且还有警察上来敲门。
警员曹庆晃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其实也怕里面真的有什么怪物,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咳咳!”
“接到报案,路人在你家门口发现了一具尸体。”
“刚才我们已经确认过。”
“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初步判断,应该不超过十二小时。”
“想了解一下,你们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或者。”
“你看看认不认识死者!”
徐孚川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刚落脚住了一天,就出事了。
他立刻走到石狮子旁边,仔细地看了一眼尸体。
几乎一刹那。
他就惊呆了,下意识地喃喃道:“这也行?”
周围的警官着急地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吗?”
大喊都紧张起来。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此人的死恐怕就和老宅子有脱不开的关系。
徐孚川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认识!”
实际上。
他之所以说这也行,是因为他没想到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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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居然也能够看到情报。
【姓名:肖亚庆(未觉醒)】
【年龄:27】
【健康:0(死亡)】
【近期大事:深夜下班途中,遭遇袭击,被掐断脖子后,身体水分被抽干,丢尸在街道上。】
【……】
虽然看到的情报资料很少,却也是极其关键的死亡线索。
所以徐孚川才显得有些惊讶。
忍不住呼喊了一声。
这也行!
警员曹庆晃则是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周围我都检查过了,没有摄像头!”
“这个人死在你家门口。”
“你现在是嫌疑人之一,又或者是故意被人针对。”
“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回答,昨天晚上你在哪,在干什么,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就是,有没有可能想起来,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没有办法证明你跟这件事没关系的话,恐怕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徐孚川人都傻了。
这他算是看出来了,有人故意栽赃在自己的身上。
是要针对自己。
而且目的也非常明确,想要自己离开老宅子。
他眼底透着一丝决然道:“不可能!”
“我不可能跟你们走。”
“这个人不少脱水死的,是被人掐死的,脖子骨头都断了。”
“先杀人。”
“再脱水,还丢在我家门口。”
“意图明显。”
这话一出,众人都恍然大惊……
其中一名警员急急忙忙地上前检查尸体的脖子,这才震惊地喊道:“是真的。”
“刚才还没发现。”
“脖子确实有明显的淤血痕迹,而且骨头裂开了。”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望着徐孚川,显然对他更加避忌了。
有人咬着牙道:“该不会人就是你杀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脖子被拧断的。”
哗啦啦。
所有人都怀疑警惕地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
就连警察,似乎也在等着他的解释。
徐孚川突然戏谑地笑道:“你三岁那年尿裤子,把被子弄湿了,害怕被爸妈骂,就用火想要烘干。”
“结果没想到引起了一场火灾。”
“你们家虽然没有出事,但是隔壁家八十岁的老人,却在大火中丧命。”
“你二十四岁结婚,婚后却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生怕被其他人笑话。”
“不敢说出去,妻子劝你去看医生治疗,你嫌弃丢人,一直没有去。”
“一直到了今天,对外还宣称是你老婆怀不上。”
“我说的没错吧,冯永延!”
“就你这样的废物!”
“麻烦滚远一点!”
“打你都脏了我的手。”
哗啦一下子,所有人都傻了,齐刷刷地朝着那个男子望了过去。
冯永延眼瞳瞪大,像是羞恼成怒地模样,微微颤颤地反驳道:“你是谁?”
“你别乱说!”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污蔑我!”
“我告你!”
然而话虽如此,冯永延却已经吓得头皮发麻,说话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就算了。
就连他小时候,不小心烧了房子,烧死人的事情也知道。
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做噩梦。
而且除了自己父母以外。
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然而就在此时。
警员曹庆晃却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冯永延的手,却发现对方很是害怕地想要反抗。
曹庆晃怒吼一声:“别动!”
一把反手将此人扣在墙边,随后伸手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台手机。
用冯永延的手指纹解锁。
在手机里查了一下基本的软件身份信息,竟然发现此人真的就叫冯永延。
警员曹庆晃眼瞳瞪大,马上脱口而出道:“你真是冯永延?”
“你认识这个人?”
冯永延害怕地哽咽道:“长官,我不认识他啊!”
“他乱说的!”
“我根本不认识他!”
警员曹庆晃给了自己同时一个眼神,示意对方查一下冯永延的基本情况。
大抵两分钟时间不到。
旁边的警官就乐悠悠道:“巧了。”
“还真是,档案显示冯永延的户籍住址,几十年前确实又一场大火。”
“有没有有烧死人就不知道了。”
“但是他确实结婚了好几年,还没有孩子!”
哗啦啦。
周围围观的路人都愤懑不平地骂了起来。
“居然是真的!”
“这家伙以前放火烧死人啊!”
“是啊!”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