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饿死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忍了些时候就忍不住了。饿死事大,又没正面对上,胆子就大了起来。听说那月岛主有一岛上产了许多粮,胳腮胡便集合了手下全部兵力,分乘数艘大船前去那个岛上劫掠了一番。没想到那岛上竟留了那么多好手,络腮胡在杀了数十人后,被手下劝着急急退了出来,带着抢来的粮逃跑,可没想到还是被正主追了上来。络腮胡打量着一脸胡茬的月岛主,瞧不太清他的真面目,但肉眼可见的与他们这些粗犷的海匪不同,竟像文人多一些。不免就有些瞧不上。挥退了两个手下,“让我来会一会你这个月岛主!”看一看是真有本事,还是做出来的声势。那络腮胡从腰间抽出两把大刀,立刻就朝赵广渊扑了过去。刀剑相击声立刻叮铃哐啷响了起来。“上前帮老大,杀了他们!”络腮胡的手下想趁那边援兵不到,把人全杀了。那边孙泽也是看得心惊肉跳,“快,快靠过去!”王爷那艘快船上只有六七个人,海匪那大船上足有数十人,且周围还扇形围着数艘船,足有数百人!他得带人去支应王爷。不一会,喊杀声阵阵,不时有落水声,把附近海域海水都染红了。没一会,赵广渊就把络腮胡的双刀踢飞了,把他踢倒在甲板上,方大上去摁了他,捆住。看着船上的旌旗,“你是四海帮的帮主?”那人挣扎着,看着赵广渊的目光满是怒恨。这什么月岛主果然不简单,手底下竟真的有这么多人,个个身手不凡,且他本人的功夫更是不弱。“我就是。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广渊觉得这人胆气不小,瞧着是条汉子,正想着如何处置他。孙泽就跳了上来,上前狠狠踩了他一脚,“你就是四海帮帮主?只因加应村村长把女儿藏了起来,不肯交与你带走,你就屠了加应村七十六口?”赵广渊听得愣住了,方大也没听到这条消息,也是惊得瞪大了眼珠。这些天他天天在岛上跟殿下在研究最新的兵器,又想着把新一批出的盐往哪里卖出,那些珍珠往哪里卖更能卖得上价,还有新一批出的玻璃送到哪个城池。整天和殿下在琢磨这些赚钱的事,也没出海,没想到孙泽竟带来这么一个消息。见赵广渊询问,孙泽便把消息说了一遍。也是因为赵广渊这个月岛主横空出世,荡平了附近海寇,连日常上岸收保护费的海匪们都不敢轻易到沿海村庄去了,只能转移阵地。但总有那些自诩艺高人胆大,不肯放弃老巢的,看准了月岛主属下的出行规律,又上岸滋扰百姓。这四海帮帮主,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年轻柔嫩的女子。见月岛主维护了附近海域的安宁,沿海村庄的渔民都出到沙滩上劳作了,女子们也愿意出门了。这帮主一出门,就看中了在沙滩上补渔网的加应村村长的女儿。还撂下话,让加应村村长准备准备,三日后他前来迎娶。加应村长在附近海里找不到月岛主的船,只能把那闺女连夜送走,这就惹怒了四海帮帮主,屠了加应村七十六口,村长一家全都没了。赵广渊听得怒火中烧,“你屠了加应村七十六口?”那四海帮主梗着脖子,“我好声好气,留了三天时间让他们话别,还带了聘礼上门迎娶,结果他们却耍我!”络腮胡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稀疏平常的语气惹怒了赵广渊,不想再听他诡辩,一剑割喉,瞬间就了结了他。“活着的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若手上有命案,一个不留!若手上无命案的,全送去铁矿坑那边挖矿!”“是!”孙泽和方大立刻吩咐人去执行赵广渊的命令。收拢四海帮船上劫掠来的粮食。赵广渊站在甲板上,目视着眼前这茫茫大海,浪花翻涌带来阵阵腥气,还有他一颗不能平静的心。孙泽站到他身边,他也没回头,只问道:“加应村还剩多少人?”“还余五十二口。好在底下的人赶去的及时,不然这五十二口都来不及救下。”孙泽刚听了手下人禀报的加应村惨状,带人去附近巡逻了一番,还来不及回禀赵广渊,没想到隔壁产粮的岛就出事了,王爷都亲自追了出来,他便也带了人追出来支援,还来不及说这事。“余下的人可妥善安置了?”孙泽点头,“留了一船人守在那里,帮着村民们善后,银子和粮食也留足了。”赵广渊点头,看着眼前这广袤无际的大海,看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还是有很多恶势力,清是清不干净的。加应村他知道,他去过几回,加应村村长他还记得,对他很热情,人也是个好人,很维护自个村子的村民。早早带领村人与他们做了交易,卖给他们海货干货,也从他们手中买粮食买各种生活所需,早早就带领村人在门头上挂了月字旌旗。是最早对他们卸去戒备的。没想到他的月字旗还是没震慑到一些海匪,害村长没了性命,也让加应村死了那么多人。赵广渊心里有些自责,自认有些事还是未考虑周全。眼神冷冷地眯了眯,在海上环顾了一圈,吩咐道:“四海帮这几艘船就别带回岛上了,粮食也留在船上。船和粮食就送与加应村吧。”“岛主大义。”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海上传开。“殿下?”方大出息,“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殿下一脸冷肃,先是把海匪抢他们的粮食不往岛上搬了,海匪的船也不运回船上了,都送给回应村,如今也没命自家的船回航。殿下一定有什么打算。赵广渊点头,“这越地沿海的百姓皆是我大齐的百姓,亦是我食邑的百姓,护他们周全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如今见他们半个村子被海匪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