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光进入山东道,入梁山泊剿匪,距离还有几十里的地方,在夜晚营寨里面被袭。来夜袭的只是几个武功极高的高手,单单只把忠顺王打得重伤昏迷,至今没有醒过来,之后敌人逃走无踪。戚继光无奈,只得暂时停下来,发信兵部,问询接下来的军令。在大离军部还在为此争吵不休时,又有消传来,北莽的黄河防线,在此后一天之内被打穿,山东道内北莽数个船坞被焚毁。北莽水军经此一战,几乎全军覆灭,剩下残兵被迫退回北面,却被鲁智深率领军队一路追杀。等溃军好不容易摆脱鲁智深的军队,庆幸逃出生天时,鲁智深却带兵出现在大同城下。李如松趁机出城反攻北莽围城军队,和鲁智深内外夹攻之下,北莽围困大同的军队溃散,逃亡北莽京城,就此解了大同之围。放在平时,鲁智深做下的,大离的大捷之功,但此时却显得有些微妙了。大离朝野看得明白,现在的鲁智深,趁着李闻成退位这个空当,肆意妄为,根本无视朝廷兵部的命令,这等于是在造反了!这打下的地盘,将来义忠亲王登基后,那鲁智深能舍得交出来?很多大臣的想法是,现在的大离,是不是已经制不住鲁侯了?当李春秋在义忠亲王面前说出这个顾虑的时候,义忠亲王面露欣赏之色。“你说的没错,对于那种没有君臣上下尊卑的东西,确实很难对付。”“但只要是人,就不会没有弱点。”“那鲁侯看似行事鲁莽,其实却是个很念旧的人。”“我已经以大离朝廷的名义给他发了诏书,让他来玉京参加传位大典。”李春秋疑惑道:“他稍微有些自立之心,也不会自投罗网吧?”义忠亲王笑道:“那就要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很想知道,当他得知李闻成托付给他的昭阳公主,如今落在我的手中时,会作何反应。”“如果他不奉旨进京,那他也就是个言而无信之人,他能不能拉下这个脸?”御书房里面,昭阳公主扑到李闻成怀里,哽咽道:“女儿无能,被抓回来了。”李闻成轻轻拍昭阳的肩头,轻声道:“这不怪你。”“我们父女的敌人实在太多,助力却太少,这要怪我这十几年来,实在是做的不怎么样。”“你放心,作为我的女儿,我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昭阳抬起头道:“父皇,我实在是难堪大任。”“鲁侯比我强多,他做皇帝不是更好?”李闻成沉默,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不行。”“只有你。”“也只能是你。”秋雨落了下来。冰冷沁骨的雨点打在房顶上,顺着屋檐流下,落在雨槽里面。贾琏坐在门口,怔怔看着悄无声息的院子。如今荣府里面,奴仆已经不足一半了。离开的离开,遣散的遣散,脱籍的脱籍,死去的,也就死了。曾经繁华热闹的荣府,在经历了一次抄家后,宛如树倒猢狲散,风雨飘摇。而如今,最大的一棵大树也要倒了。贾母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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