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打死贾环之后,却遇到秦可卿等在外面,方才醒觉,自己觉得是大闹五台山的鲁智深,却还是逃不过上梁山的命运,如大闹天宫的鲁智深,最终还是没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她哪还不明白,自己的复仇大计,其实都是在林黛玉和秦可卿的谋划之中。想到这里,她有些心灰意冷,说道:“你们不久是想让我顶罪?”“我本也没想逃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会在这里等着官府抓我。”秦可卿笑了起来:“薛姑娘这是想多了,我们岂能做这种事情?”她扭头看着皇宫方向,笑道:“何况今后官府谁说了算,还未可知呢。”薛宝钗不明所以,只见秦可卿向柳湘莲使了个眼色,柳湘莲见状,转身往荣府后角门而去。秦可卿又对薛宝钗招了招手,转身在前面领路,薛宝钗稀里湖涂跟着,就见秦可卿一路往大观园西墙而去。彼时园子里面混乱非常,王夫人这边房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很多人,丫鬟仆人们跑来跑去,一时无暇顾及两人。秦可卿走到西墙边上,脚步轻轻一踏,便上了墙头,扭头看着薛宝钗,这才醒悟过来,说道:“我倒是忘了。”说罢伸出手来。薛宝钗性子好强,竟是不理秦可卿,自己往上一跳,扒住墙头,费了好大力气才上来。薛宝钗心道隔壁院子不是传说中的五湖侯府难道要从这里逃走?她不知道秦可卿要干什么,秦可卿抓住她的腰,就往隔壁院子里面一跳。等薛宝钗落地,满腹狐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远处笑嘻嘻转出一个少女,开口道:“姐姐终于还是来了。”薛宝钗发懵,这不是薛宝琴吗?她不是和亲去了,怎么又会出现在玉京?薛宝钗于是在恍恍忽忽中度过了几天,终于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鲁智深!对方竟然已经能搅动天下了!但她心中泛起了一阵深深的失落。对方这几年来地波澜壮阔,荡气回肠的行为,堪称传奇,但自己却一丝都没有参与。想想当初自己的园子里面,苦口婆心教训的林黛玉,迎春探春,甚至是秦可卿,都和那鲁智深的生命有了交集,做出了不少大事。那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薛宝琴仿佛看出了姐姐的心思,放下笔笑道:“姐姐还是执念太重了。”“你看看我,每日待在她身边,记录着他的事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假以时日,鲁侯做出的事情,必能名垂青史,我作为亲手记录他事迹的人,也是与有荣焉。”“就是这份差使,也是我还不容易从他的妾室许氏手里抢过来的呢。”薛宝钗前日听薛宝琴听过这个许氏,听说因缘巧合被鲁智深救了,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便被娶进了门。薛宝钗听到时,又是一阵吐血,自己当初给宝兄弟看金锁时,解开衣服扣子半个膀子都露出来了,也没见鲁智深如何表示啊?听说那许氏平日里面极为端庄,人前人后都是一本正经,难道宝兄弟喜欢这种调调?失策!薛宝琴抿嘴一笑,看姐姐这样子,对鲁侯的执念,还是挺深的啊。薛宝钗看薛宝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不禁心中恼火,出声道:“你呢”“你就这么浪荡着,跟着他一辈子,连个名分也没有,图个啥?”薛宝琴听了,嘻嘻笑了起来,“我还小啊。”薛宝钗被气到了:“你这是笑我年纪大了?”自己果然和这妹妹天生不对付!薛宝琴一听,醒悟自己说错话了,忙道:“姐姐放心,你在荣府呆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要敢始乱终弃,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薛宝钗吐血,乱都没有乱过,哪来的弃?薛宝琴仿佛是故意和他过不去,笑道:“姐姐放心,我跟着鲁侯这几个月,已经把其中摸得门清了。”“你看秦县主都甘心做侧室,现在鲁侯身边女子不多,有名分的除了林夫人和秦姐姐,只有妙玉姐姐和许氏。”“其他眼巴巴等着的,也就香菱晴雯,哦对了,可能还有尤三姐,晚上找鲁侯喝过几次酒,听说还趴在鲁侯怀里哭了一场,这其中也是个有隐情的。”“除此之外……”薛宝钗头都要炸了,这都什么情况?开后宫?他可不是皇上,反而秦县主才是昭阳女帝的姐姐吧?正在这时,秦可卿推门进来,见薛宝琴正在胡乱掰扯,出声道:“尤三姐和侯爷之间,暂时还没有事情,她只是听到了些很不好的消息。”秦可卿坐了下来,细细说了当日尤三姐找鲁智深喝醉酒的事情吗,起因是听说了尤氏姐妹的消息。当日贾珍带着尤氏姐妹逃到北莽,境况很糟,贾珍被北莽贵人勒索,把尤老娘和尤氏献了出去,尤二姐却被尤氏护了下来。结果尤老娘被凌虐致死,又是不堪受辱,回了之后便上了吊。尤二姐几乎疯了,拿着鸳鸯剑将贾珍捅死后,被北莽官府抓了起来后下了狱。北莽京城的内卫司暗探将此事传了出来,鲁智深得知后,告诉了尤三姐,所以尤三姐才会失态崩溃。秦可卿叹道:“公子已经答应尤三姐,打下北莽京城后,将尤二姐救出来。”“但尤大奶奶,可就真真让人叹息了。”薛家姐妹听了,心中同时泛起一阵难言的感觉。侯门大户,治家无方,便会引祸反噬自身,谁也不能置身事外。尤氏在大离身份也算尊贵,性子又软,其实人也不坏,只不过本事不济,偏偏所托非人,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人扼腕。气氛一时有些沉闷,秦可卿见打扰了两姐妹说话,起身道:“侯爷这几日应该还会呆在玉京,不过过几天就不好说了。”她刚上朝回来,朝中军备动员的速度,比林黛玉和她预料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