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丧钟头盔里,好一阵子没有回应,如同雕塑一般。
鲁珀也不在意,自己朝矿场的方向端起了望远镜。
“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
”
耳边突然又传来了沃森的声音:“主角是个狙击手,有一次他被人问‘当瞄准镜里有女人或者小孩子,试图引爆炸弹的时候,为了保护队友,你会开枪吗?’。
”
“他怎么回答的?”
鲁珀放下了望远镜。
“他说‘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到了那时候,我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沃森依旧像个雕塑一样:“我不知道那个主角怎么做才算得上‘好’,但我觉得,答案恐怕只能是子弹。
”
听完沃森的话,女人把头低下去,数着眼前的草茎。
过了半分钟,她才缓缓地说:“这是个好回答。
”
“等等,你看看那里。
”沃森抓着望远镜,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鲁珀的手臂:“那个被人推着的家伙好像是囚犯。
”
——————————
1998年1月6日,凌晨一点。
今夜的月光有些黯淡。
用狼妈的话来说,老天爷赏了一点好运,晚上可能要下雨了。
现在营地里只剩沃森、贝尔特威和鲁珀3人,其他队员全部都出发去安装炸弹。
在放置完成以后,他们将会前往计划好的位置,随时准备开始潜入作战。
胖子这回一次性搞了十几块定时炸弹,如果全都能用上,足够摧毁矿场里的几个主要建筑。
除此之外,贝尔特威还弄了不少土制炸弹,和上次突袭巴黎安布雷拉大楼的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