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但现在心里却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做,还能这样一字一句、思维清晰地开展谈判。
浣熊市、非洲刚果丛林、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或许是真的经历太多了,不管眼前的垂死之人露出什么表情、说出什么乞求的话,都很难再触动到沃森小姐。
她不知何时已渐渐变得麻木,没有痛苦,没有自责,也没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