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绮玲听吕布这么一说,顿时蔫了。袁术无法帮助。如今又面临曹贼和江东的夹击,那徐州岂不是真的要完了?吕布见吕绮玲如此模样,挤出笑容,双手捏住她的两边肉乎乎的侧脸,笑道:“去休息吧,为父会处理好的!不管发生何事,为父一定会保护你们安全。”吕绮玲哦了一声,这才带着刘渝离开。两女赶到卧室,吕绮玲在刘渝的帮助下脱掉铠甲,脱掉鞋子,这才一边帮刘渝脱掉铠甲,一边道:“渝儿,你说,爹爹会不会战死?”刘渝将铠甲铺在武器架上,摇了摇头道:“死就死吧!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吕绮玲摇头道:“我爹爹跟你那爹爹不一样的,好吧!”“我爹爹辗转数个诸侯名下,一直将我和我娘、姨娘们安顿好。”“伱爹爹可是去到那儿,就带他那些所谓手足兄弟,可不带你们的。”刘渝身形顿了顿。她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吕绮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打圆场道:“相信我,渝儿,你吃了这么多苦,以后绝对能找到一个能够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不会抛弃你的男人!”刘渝这才回过神来,坐在床头道:“不稀罕。”吕绮玲坐到她边上,央求道:“一起帮忙出个主意,如何才能阻止我爹爹出事?”刘渝倒在床上道:“我哪有那能力?”吕绮玲拍打了下刘渝腹部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打你了!”刘渝看向吕绮玲,有些无奈道:“我们就是女人,在这种大场面,有何作用?最多,就是把我们送出去!”吕绮玲失望道:“我就算把自己送出去,袁术老贼也救不了我们啊!”刘渝道:“你想甚?袁术已经是冢中枯骨,他上十万大军,连你父亲几千兵马都打不过,你指望他能应付曹操和江东?”“别忘了,你父亲的情报,袁术东南两面,城池几乎全部丧失殆尽。”“东面被曹操大军打得溃不成军。”“南面,由纪灵率领四万大军,却被江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庐江,甚至占据了合肥。”“这种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妄图称帝,谁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那就是自取灭亡。”吕绮玲纳闷道:“那送给谁?”刘渝长叹道:“还有谁啊?如今我们面对的敌人就是江东,只能送给江东之主了!问题是,就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了。”“还有,你爹爹现在还未死心。”“你真送过去,你爹爹未必愿意。”“你爹爹这些年,玩弄了女人无数,却只有你一个女儿,他将你当儿子一般看待,在未到绝境之下,如何肯将你送出去?”“之前,袁术还强大之时,陈宫让他将你送给袁术那狗儿子联姻,你爹爹半路就亲自追你回来。”“现在,你爹爹未和江东正式交手,他肯将你送出去?”“万一江东是下一个袁术,中看不中用,把你送出去,你爹爹还不哭死?”吕绮玲趴在刘渝身边,一边摇晃着脚丫子,一边道:“那你觉得,江东是不是下一个袁术?”刘渝闭上眼睛道:“我哪知道?我就是一女人,也没上过战场。”吕绮玲趴在她身上,挠她的咯吱窝。刘渝笑得喘不过气来道:“我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要强很多。”吕绮玲这才停下来,好奇地问道:“为何这般说?”刘渝咳嗽了数声,这才道:“那男人还在小沛之时,我有一次,想刺杀他,躲在墙后听他和甘氏说悄悄话。”“他想反击你爹爹,可自觉打不过。”“甘氏就劝他投奔江东,说他之前不是说过,江东新主是他陈年故交。”“既然如此,不若去投靠他,帮助江东强大之后,再来攻打徐州。”“然后那男人说,江东新主的确非常人,将来可能吞并袁术。”“但是,他却无法去投靠江东。”“因为,他和江东新主当年共事的时候,江东新主才是一小小别部司马,而且,毫无领军作战经验。”“如今,自己混到如此落魄田地,他却摇身一变,化作江东最大家族陆家的家族主,甚至成为了江东新主。”“这份落差,他有些接受不了。”“真去了,他肯定忍不住常常想到昔日江东新主地位还不如他,现在却要在他手底下做幕僚,他会抓狂。”刘渝看着头顶,若有所思道:“我也好奇,这江东新主到底是何方人物?那个时候,根据那男人所说,应该就是三四年前吧!”“短短的三四年时间,从一小小别部司马成为江东新主,若非发生在眼前,你敢想象?”转过头,又看向吕绮玲,刘渝道:“再看那男人,从黄巾作乱起事至今,一路颠簸,现在竟然沦落到被你爹爹赶出小沛,居无定所。”“再看看你爹爹,先后追随丁原、董卓、王允、袁绍,再到现在,期间也曾名动一时过。现在看似也辉煌,占据了徐州。但是,人家江东安稳如泰山,还有余力出征袁术,现在更是来攻你爹爹。”“而你爹爹呢?被江东和曹操前后夹击,内部又动荡不安,时常有叛乱的风险。”“这样是不是显得人家更厉害?”吕绮玲沉默许久,也跟着躺了下去,道:“这样看来,好像的确很厉害。”“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看看他要不要我?”说着,噌地下爬起来,拉着刘渝道:“穿铠甲!”刘渝一脸无语道:“你疯了?你这贸然过去,万一人家非但不要你,还把你挟持当人质的话,你爹爹不是要疯?”“而且,你又怎么知道人家是什么人?”“能跟那男人共事,说不定是五六十年纪,满脸褶子的老头,你真愿意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吕绮玲道:“那该如何?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刘渝沉吟片刻,道:“一般攻城,主帅都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