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吓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果然,出了襄阳城,那些人就要自己的性命!刘琦忙看向身边的黄忠道:“黄老将军,救我!”黄忠对刘琦道:“长公子放心,就算是某战死,也会护你周全。”黄忠说完,转头阴沉着脸扫视着两边杀过来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数目足足有数百之多。而且,一个个身形矫健,颇有配合,像是久经沙场的存在。这可不是一般杀手能够比拟的。黄忠唾了一口。四大家族,真是狂妄至极。竟然敢调动军队刺杀长公子!黄忠示意一百兵士分成两组,一组二十人,将长公子刘琦护在中间;一组八十人,朝着四面八方杀过去。而他自己,提着大刀,扫视着战局。两边黑衣人已经杀到了跟前!八十个兵士迎了上去。虽然这一百个兵士,都是特别训练的,非一般士兵可比。可是,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八十个兵士很快就落了下风。没一会儿,就有二十人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黄忠眯着眼睛。这数百个黑衣人,没有趁机杀到自己和长公子这里来,而是步步紧逼,步步压迫。看样子,他们是想全灭自己这些人。黄忠的目光飞快地在这些黑衣人之间扫视着。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左侧小树林外。那里,两个黑衣人并肩而立,蒙着面巾,正一脸阴冷地看着他。黄忠顿时策马上前,朝着他们疾驰而去。这两人,绝对是这群黑衣人的首领。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这些人迟早打光。既然如此,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其他黑衣人见黄忠骑着战马冲向左侧的两个黑衣人,纷纷扑了过来。但是,他们如何能够比得上战马的速度。战马携着黄忠,横冲直撞。这些黑衣人还没有靠近黄忠,战马已经杀到身前,直接将他们撞飞了出去!一些黑衣人,慌忙避让。还没有来得及退开,一道寒芒一闪而过。却是黄忠骑在战马上,一大刀横斩了过去!数颗头颅伴随着如喷泉一般的鲜血飚射而出,直接飞了起来!此时,黄忠已经轻而易举杀穿黑衣人,杀到了两个黑衣人身前。两个黑衣人见状,齐齐举起长枪,朝着黄忠身下战马刺了过去。一人长枪直刺战马前蹄,一人长枪直取战马的左眼。黄忠见状,就要继续策马杀过去。突然,他发现,在两个黑衣人后面,赫然是绊马索!黄忠忙从战马上一跃而下,滚落在地上。战马为了躲避两枪来袭,一跃而起,直接跳了出去,直接撞在两个黑衣人身后的绊马索上,被掀翻在地!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直刺在地上翻滚的黄忠。黄忠一大刀扫在身后,将两杆刺过来的长枪直接拍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侧翻了起来。两个黑衣人见状,齐齐就要后撤。大刀携着寒芒,直接扫在左侧黑衣人的额头上,将半颗头颅直接削飞了出去!右侧黑衣人见状,哀嚎了一声道:“弟弟!”趁你病,要你命!黄忠臣右侧黑衣人悲伤欲绝之际,落地,持着大刀直接扑了过去。右侧黑衣人骤然回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双手握紧长枪,嘶吼着朝着黄忠迎了上去道:“黄忠,你个死老头,我要你死!!!”两人碰面,黄忠大刀直接拍在长枪枪杆上。右侧黑衣人虎口发麻,长枪差点脱手,心头大骇。下一刻,一道寒芒在他眼前一闪而出,劈在他的腰杆上。右侧黑衣人的身体断成了两截,摔倒在地上。黄忠杀死了两个黑衣人,这才快步上前,掀开他们的黑色面巾。他的眼睛里弥漫着杀意。蔡中和蔡和兄弟!这两人,他不止见过一次,是蔡瑁的族弟,颇受蔡瑁重用,两人也颇为得意。这蔡瑁,看来果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把将蔡中和蔡和两兄弟的首级砍了下来,黄忠高高举起,咆哮道:“蔡中、蔡和首级在此!还有谁!”正逼近刘琦的数百黑衣人见两个首领被杀,顿时纷纷朝着两侧小树林里涌入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刘琦坐在战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刚才,真以为要死了!好在黄忠足够勇猛,竟然杀死了领头人。刘琦看着黄忠提着蔡中、蔡和首级过来,颤声道:“我就知道,蔡瑁他们不会放过我!”黄忠吹了一声口哨。之前被绊马索绊倒的战马飞奔过来。黄忠翻身上马,将两颗首级扔给其他兵士道:“包好。”两个兵士忙脱下外衣,将两颗首级包起来。黄忠这才看向刘琦道:“长公子,蔡中蔡和兄弟被某斩杀,后面应该不会再有埋伏了。蔡瑁竟然敢派他们出来,长公子你这一走,襄阳必乱。”“这里,我们就做分别吧!”“其他兵士,他们继续护送长公子赶往见文聘。”“某必须回去。”“今夜襄阳可能燃起战火,某要回去战斗。”“蔡中和蔡和的首级,长公子带去给文聘,文聘就会全力支持长公子你了。”说完,也不顾刘琦反对与否,策马转身朝着回去的方向狂奔。刘琦看着黄忠消失在夜幕当中,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尸体,忙勒令其他兵士继续出发。襄阳城内。将军府里。蔡瑁带着亲卫兵赶到。蔡夫人见蔡瑁带人来,忙从门口的床榻起身,迎了上去道:“阿兄,你怎么来了?”蔡瑁沉着脸道:“今夜可能有变故。”“刘琦那王八犊子由刘磐、黄忠带兵士护送荆北,我已派蔡中、蔡和前去伏杀。”“应该会成功。”“一旦他们回来赴命,我们就直接进去,逼那老头立马召开会议,立琮儿为世子。”蔡夫人听蔡瑁这么一说,顿时眉飞色舞,道:“原来如此!那阿兄,你在这里守着,小妹去里面打扮下,新气象新面孔。”蔡瑁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