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领听到蔡瑁的吩咐,忙应了一声,快步离开。蔡瑁转过身,双手撑在城墙上,俯瞰着城外靠近的“联军”,脸上尽是向往。此时,在帅帐中睡觉的刘磐也得到汇报,江夏和江陵联军正朝着这边而来。看他们那架势,似乎刚刚和江东大军打完仗,胜利回归。刘磐:“.”如果联军胜利打完江东大军,为何这个时候急着回来?难道不是派使者通知自己战况?虽然疑惑,刘磐还是穿着铠甲,招呼亲卫队,迎了上去。刚刚出营地,就看到“联军”竟然就停在营地的营寨外!军中将士纷纷汇聚营寨边上,防备着外面。不过,却没有攻击。刘磐策马上前。军中将士纷纷道:“的确是联军!”“联军应该是打完江东而回了。”“看他们那架势,感觉打了一场血战。”刘磐不是没有看到眼前的场景。但是,他依旧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想到怪在何处。就这时,黄忠等人也迎了上来。黄忠策马上前,对刘磐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刘磐点了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顿了顿,刘磐道:“这样,汉升,你率一支小队出去,询问他们来这里作甚,我坐镇营寨,以防万一。”黄忠道:“好!”说完,招呼一队人马跟着,走向营寨门口道:“打开营寨大门!”士兵们应了一声,齐齐拉开营寨大门。黄忠就要策马出去。下一刻,等待在营寨外面的“联军”突然一窝蜂似地冲了上来!为首是数百铁骑!这一幕,太突然了!刘磐、黄忠等人甚至没有回过神来。数百铁骑已经越过营寨大门,杀了进来!其中最前方一员大将直接弯弓搭箭,朝着刘磐就是射了一箭,咆哮道:“豫章太史慈,敌将首级到手!”刘磐此时才反应过来。然而,太迟了!羽箭在他瞳孔瞬间放大,直挺挺地没入他的右眼之中。刘磐惨叫一声,坠落马下。刘磐的惨死,才让黄忠等人反应过来。黄忠怒发须张。在自己眼前,竟然让主帅被杀!黄忠提着大刀,迎着太史慈就是杀了过去道:“死!”太史慈一箭射杀刘磐,扔掉羽箭,一边带着亲卫队策马继续冲入敌军营地深处,一边取下身后背着的短戟,犹如砍瓜切菜一般。他们根本不和黄忠对战。在太史慈和亲卫队冲进营寨之后,数百全身武装到牙齿的重甲兵也涌入了进来。是高顺的陷阵营!陷阵营一冲进营寨,迅速占领营寨门口,朝着两边袭杀。营寨外的其他“联军”见状,如潮水一般涌入进去。城墙上,蔡瑁原本还一脸喜悦。此刻,看着“联军”已经击杀刘磐,甚至杀入营寨之内,营寨之内的刘磐大军混乱成一片,蔡瑁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为何会这样?这支“联军”,难道反叛了?还是说,压根不是黄祖的“联军”?黄忠也红了眼。眼看着自己根本无法撵上已经杀入腹地的太史慈等人,黄忠挥舞着大刀,就杀向涌入营地的敌军。一刀一个!正连续击杀了四个士兵,一道寒芒朝着他的脑袋就是斩了过来。黄忠一大刀扬起,将袭来的攻击劈到一边。他的脸上尽是愤怒和无法置信的神色。竟然是魏延!魏延可是先荆州牧刘表安插在江陵的将领,也是先荆州牧的心腹之一!黄忠一边攻了过去,一边咆哮道:“魏延,为何背叛?”魏延一边策马迎了上来,和黄忠对攻在一起,一边冷笑道:“贤臣择良主而事,黄老将军,如今荆州已经非昔日荆州,我之旧主已死,如今,我是江东武将!”黄忠眼眶布满血丝,恨不得一刀砍死魏延。果然,这不是联军。而是江东大军!江东大军偷袭到这里,也就是说,联军已经彻底完了。想到刘磐已被射杀,黄忠悲从心来。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就这时,一杆长枪从斜地里刺了过来,趁黄忠失神之际,直接抽在他的腰杆上。黄忠闷哼一声,直接坠落马下。不过,他毕竟身经百战。在坠落马下的刹那,他急忙就地打了个滚,避开身后魏延的大刀砍来,朝前横扫了一把,将两个见机偷袭的士兵拦腰斩杀。长枪再次袭来,刺在他的护心镜上。黄忠气血浮动,向后踉跄了数步。只见他的前方,一名青年手持长枪,一边朝着他扑了过来,一边道:“黄老将军,我敬重你老人家的为人,不想杀你,速速投降!”是霍峻!黄忠站稳脚跟,迎了上去,一刀劈向霍峻,一边咆哮道:“霍峻,你枉为霍家子孙。你兄长九泉之下,为你为耻!”魏延从后面围攻了上来,和霍峻一前一后,夹击黄忠。黄忠虽然武艺明显更高一筹。然而毕竟年老。相比于魏延和霍峻都是青年将领,气血正盛,黄忠被两人逼得手忙脚乱。就在太史慈大军和刘磐大军相持之时,营寨外,无数的火光瞬间亮起。襄阳城外,密密麻麻,漫山遍野,全是敌军!陈登、朱治、程普、恒阶率领的主力大军依约赶到!陈登示意号令兵擂响战鼓。随着战鼓震耳欲聋,程普、朱治率领着大军当先杀了出来,冲入营帐之内。原本和太史慈大军相持的刘磐大军,瞬间崩溃。无数的士兵掉头就跑。更多将士直接扔掉手中兵器,就地投降。蔡瑁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完了!彻底完了!江东如此多的大军袭来,刘磐大军保不住了。没了刘磐大军,黄祖联军肯定也没了。如今,襄阳城就是一座孤城。就算文聘赶来,也无济于事。襄阳城内,无数的百姓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漫天的冲杀声,让他们肝胆俱裂。难道,敌军要杀入城中了?一直躲在地下室的陆翊、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