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玺应了一声,随后便转身朝着后面宫女所住的地方而去。
赫兰虽然低着头,可余光却将碧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所以再看见碧玺的去向时,赫兰慌了,可时筠就在她面前坐着,赫兰并不敢做什么,更不敢阻止碧玺。
心里只期望,自己运气能好点。
可事实往往与自己所想是相反的。
赫兰越是希望自己运气好一点,可这运气偏偏不如她所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碧玺回来了,同时碧玺手上还拿着一个首饰盒,瞧着像是装耳环的的那种小盒子。
「娘娘。」
碧玺将捧着首饰盒递给时筠。
「嗯!」
时筠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即将目光看向面前的赫兰。
此时的赫兰整个身子已经摇摇欲坠了,毕竟还只是一个姑娘家,没见过什么世面,心里素质并没有那么强大。
「给赫兰瞧瞧,看她认识不认识?」
时筠抬了抬下巴,示意碧玺将手里的东西给赫兰。
碧玺见此,随即转身,由于赫兰是跪着的,所以碧玺在递给赫兰的时候,还特意的蹲下身子。
「娘娘!」
赫兰并不敢看碧玺,而是紧张的看向时筠。
「娘娘叫你看认不认识这是什么?你做什么看娘娘。」
碧玺可就没那么多耐心了,手里的首饰盒子就差塞到赫兰的眼眶里去了。
「不······不认识,奴才不认识。」
赫兰除过抵死不承认之外,她还能怎么办?
只要不承认,那就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旦承认,那就离死不远了。
「不认识?」
碧玺闻言,怒笑着挑眉。
「这可是在你的房间里找到的,你说你不认识?」
「怎得,敢陷害娘娘,如今没胆子承认了?」
碧玺怒气冲冲的将手里的首饰盒子摔在赫兰的身上。
被砸的赫兰是一动不敢动,首饰盒子顺着她的胸口滑落在地上,叫人意外的是,这盒子竟然没有摔开,足以看得出来,赫兰也是怕人发现的,所以才扣的这么死。
「噗嗤!」
站在赫兰身后的小林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瞧碧玺姑娘这话说的,谁敢承认自己陷害娘娘啊,赫兰还要不要她这条小命了。
「!!」
碧玺这会子也反应过来了,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承不承认,认不认识都无所谓。」
时筠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里的团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眼睛微微眯起。
「反正这玩意是在你屋子里找到的,本宫便认为就是你的。」
「你可知道私藏毒药,是什么下场?碧玺你来告诉她。」
时筠捏着扇柄,扇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下巴上。
「奴才私藏毒药,视作毒害主子,轻则惋眼割耳,断手断脚,重责处千刀万锅之刑。」
碧玺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名,这可把赫兰吓得眼泪一大把一大把的流。
「娘娘恕罪,这都是刘答应吩咐奴才做的,奴才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娘娘看在奴才伺候娘娘这么多年的份上,娘娘便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被碧玺这么一吓唬,赫兰哪里还敢在跟时筠僵持,麻溜的交代了个清楚。
「很好,想要娘娘饶恕你,便看你老实不老实了。」
虽然人是抓住了,但是她们要的是赫兰与刘氏勾结的过程,这样才能将刘氏一举拿下。
「娘娘儘管问,奴才绝不敢在说一句谎话。」
赫兰抹了一把眼泪,都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敢作妖子了。
「本宫没兴趣听你说,小林子将人带下去问清楚了。」
时筠挥挥扇子,糟心的事情,时筠可没时间去听,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找自家胖丫头去玩。
「唉!」
小林子点点头,随即弯腰拽着赫兰的一条胳膊:「走吧,还要杂家请你不成。」
「是!」赫兰可忙不迭的站起身子,跟在小林子身后离开。
至于问的怎么样,时筠没有去问。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便听说,九爷赐刘氏白绫三尺。
只不过对外说,刘氏病了。
不过也没人去怀疑这病的真实性,因为刘氏的身子一直不大怎么好,整个人都成了药罐子。
所以这一病,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不过病了之后的第二天,就是病严重了,药石无医,人没了。
知道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氏位分虽然低,可到底是九爷嫔妃,还有三个孩子在。
所以死了之后,也不是说草席一卷,扔去皇陵。
为了照顾阿哥格格的面子,刘氏死了也是给了个体面,叫阿哥格格们去守守孝,全了刘氏怀胎十月的辛苦。
「额娘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在杏花春馆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里,刘氏的遗体就放在这里。
二阿哥一身素衣站在灵堂前,不悦的看向那红木棺材。
「二哥哥学业重,不知道额娘身子向来就不好,所以这才······」
同样一身素衣,头戴小白花的还有六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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