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说这些的回归主题。
我发现你的行为挺幼稚的,为了让他出名,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打游戏通关首杀还用他的名字,多多少少是不是有点?太小孩子气了?”
“是吗?那你可以帮我想一下更好的吗或者说你又打算怎么改编剧本了呢?”
“很简单啊,不就是想让全世界闻名吗,诺玛不就能办到吗?只不过删除痕迹有点麻烦而已,不过有我在,你倒也不用担心这些不是?”
“还是算了吧,我继续按照剧本来去,于超出剧本的范围我也没办法,你想要更改就更改吧,毕竟我也没有改变命运的权能。”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嘛,拿出点干劲来啊,看看看看,这可是你优质的下属啊,不让他们好好努努力打打工,怎么好呢?”
路明语对着一旁已经进入时停的酒德麻衣和薯片妞戳了戳。
“说话就好好说话啊,别对我可爱的下属动手好吗?”
而此时的另一边,路明非百无聊赖的仰望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就好比那群人所说的那样,自己是一个根本没有经验的菜鸟,来这里也只不过是因为某个叫做昂热的家伙的安排而已。
感觉其他人都各自离开去寻找线索以及信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茫,虽然自己也可以去,但那种无力感和自己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悲伤,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迷失了。
“路明泽,你应该在吧?话说你为什么要跟我交易呢?按常理而言如果我的生活当中如果没有路明语他的存在的话,或许会变得十分的不堪吧。”
路明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一个人倾诉,就好像把这一切说出来了,那种无力感和孤独感就会离自己而去一样。
“哥哥,你本身就是王,你本就应该坐在那孤独的王位上,哪怕没有他亦或者其他人存在,你终将醒来与终将焚尽世间一切。”
路明非倒也不在意他所说的这些中二台词反倒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
“你说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我又会是什么样的?是像曾经那样做一个衰仔,一辈子那么衰,最后慢慢成长起来。
还是说一辈子都成那样,仅仅只会默默的去喜欢,没有任何的优点,只知道默默的付出,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物质上的。”
路明非一瞬之间就好像说清楚了另一个世界,他所经历过的一切一样,如果不是确定,他此刻并没有回想起那些所经历过的事情。
那么路明泽就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提前看了自己的剧本了?
路明非离开了用来居住的宾馆,向着一家网吧走了过去,或许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到那种所谓的优越感吧。
日光灯管笼罩在呛人的烟雾中,不时有人欢呼或者咒骂,又有人戴着耳麦柔情似水地和对面的小妹妹诉衷肠。百十台电脑一字排开,每张破损的沙发上都有一个“包夜”的兄弟,左手夹烟,右手握鼠标,红着眼睛。劣质耳机里透出节奏强劲的摇滚乐声,收银小妹照旧呼呼大睡。世间的一切嘈杂和悲欢面目聚集于此,这是朝阳区的一个地下网吧。
被认为将用心底的火燃烧世界的男人路明非,正指挥着他的龙骑兵大军登上高地,提着离子光刀的狂战士们随后列阵,黄金甲虫缓缓地蠕动向前,披着蓝色闪电的圣堂武士们悬浮在空中。
高地上就是敌军的主基地,典型的人族堡垒。密集有序的建筑格局,当先是成排的补给站,跟着是塞满机枪手的地堡,再往后是架起攻城模式的坦克群,瓦尔基利战机群围绕着基地巡逻,防空塔的雷达覆盖了所有区域,以防路明非的暗黑圣堂趁乱捡漏。
这是最终决战,敌人在路明非的大军前立起了铜墙铁壁。
这是今晚上来跟路明非挑的第十五人,前十四个都被虐得哭爹喊娘,有的摔了键盘大骂,有的仿佛得了禅机喃喃自语。
这间网吧里玩星际的兄弟们都给震了,不知道哪里蹦出这一个熊孩子来,喝着可乐,耷拉着眉毛,把兄弟们杀得丢盔卸甲。最不能容忍的是,有时候为了挠痒他还会换用左手握鼠标,对于星际高手们而言这简直就是侮辱,好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论剑于紫禁之巅,西门吹雪不带剑来而是扛着钉耙,叶孤城依然败得落花流水,除了自刎没有任何挽回面子的办法。
这大概是来踢馆的?兄弟们不得不打电话给狗哥。狗哥是这里的泰山北斗,已经到了睥睨天下无敌手的高度,用狗哥自己的话说,“寂寞得只能回家哄娃睡觉”。
狗哥震惊了,有种独孤求败忽然发现自己和东方不败活在同一时代的幸福感,急忙跪了一会儿搓衣板,换得老婆答应晚上看孩子,然后穿着拖鞋就来了。
进门就被一闷棍打晕了,然后是连贯的六记闷棍。狗哥连败七盘,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候狗哥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跟东方不败生活在一个时代……而是跟变形金刚生活在一个时代,纵然你玄铁重剑大巧不工,砍上去对方只是响了几声,然后一脚把你踩平。
这一盘狗哥是卯足了力气,要在自家基地打一场前无古人的防御战。无论路明非施展什么妖刀,他自信都有两手准备,无论你是航母硬突还是趁乱空降还是狂战士兵暴,狗哥都做好了让你血流成河的准备!狗哥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飚到了极点,握着鼠标的手轻轻抖动。好比自己是领军大将立马横刀,恨不能对对面的劲敌嘶吼说:“来吧!”
可对面只是个熊孩子,耷拉着眉毛,没精打采的样子。路明非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随手操作了几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