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奇也跟着一起发笑。
尘光同玄一言不发。
喻鸢问齐晨:“你们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是不是你们觉得不死药一定是假的,我们和昆仑山为假药大战了一场?”
齐晨摇头,紫玉奇摇头。连尘光同玄也跟着摇头。
齐晨道:“算了,你现在境界不够,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喻鸢不服气地道:“道家凡人以上分三大境界:神人主天,真人主地,仙人主天气。我早有神人修为,有什么本御教不懂的?”
“你一定不会懂的。”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齐晨只是摇头。
尘光同玄继续道:“不死药一定是真药。就像最近几年传出来了玄心道胎的消息,玄心道胎也一定是真的,都是天地之间的至宝。只是具体的用途和作用,恐怕和普罗大众的期待有微妙的区别。”
具体是什么区别,尘光同玄也说不上来。只是道,就算昆仑抢了不死药回去,也肯定不是为了给某人服下。而是好好看守,不再让不死药流落出来。
喻鸢和李宗阁没有大圣级别的修为,堪不破世间法,不明白尘光同玄话里面的玄机。而尘光同玄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出来也是徒费唇舌。
何佩凝远走海外修行,已经是几百年的事情了。
玄洲死气沉沉,何佩凝便决定去海外的仙岛方丈修行,顺便见识见识海外的风景,开阔眼界。在途中偶遇一头巨大的海怪,这海怪有天蓝色的皮肤,三十六对眼睛,力大无穷。
何佩凝大展神威,另外一艘巧遇的船上也有许多青洲来的剑仙。双方合力一处,终于斩杀了海怪。
何佩凝当时七阳齐开,折服了不少青洲的剑仙。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女子的剑法如此阳刚。何佩凝被许多人恭维,不过眼角一直瞟向角落。那里坐着的剑客让她很在意。这人穿着粗布麻衣,带着斗笠,剑只出了一次鞘。剑光很淡,不过造成的杀伤却十分惊人。
绝对是高手!
到了晚上,何佩凝轻手轻脚地来到这艘船上。她想要找这个男人比试一场。
这男人站在月光下,五官如同削成,意外的很好看。
他看了何佩凝很久,才说:“好。”
一场比试在天海之间进行。何佩凝强烈的剑光几乎将附近的海域变成了白昼。这一场斗剑,惊动了许多的剑仙。何佩凝越战越勇,觉得十分畅快。但是对面的那个男人始终长剑没有出鞘。
“你为什么不出剑?”
“剑光太厉害,驾驭不住。”这男人老实地回答。
比试再次开始。
何佩凝不由得有些气闷,这个男人的态度很好,不卑不亢,看样子也是老实人,不会说谎话。只是不拔剑,让何佩凝觉得十分的不爽。
因此何佩凝憋了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的人和剑。
在七阳的光芒达到顶点的时刻。
这个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剑出鞘和收鞘都很快。
淡淡一道白色剑光,一个小小的半圆弧。
在实质性的接触之后,何佩凝竟然有一种抵挡不住的感觉。
何佩凝被斩得跌落海水。
身子在海水中不断下降。
上层海水汹涌澎湃,到了下面反而平静。看着上方的幽蓝慢慢变成纯粹的黑暗,何佩凝的内心冷静下来:大概是我输了?
一双温暖又有力的大手突然拉住何佩凝,带着她朝上层的水域游去。
何佩凝意外的,头脑一片清明,却没有动作,让这个男人带着他朝上游动。
在后面,何佩凝能看到一连串的气泡从男人的口鼻中冒出来——
这个笨蛋居然在英雄救美的关键时刻溺水了!
只好何佩凝拉住他,冲天而起。到了甲板上,这个可怜的笨蛋吐了好几口水,才醒过来。
“你没事吧?这把剑很怪异,我一直控制不住。”
“嗯,是我输了。”何佩凝大方地道。
船已经近海外的仙岛。
夜风吹散迷雾,仙山、楼台重阙扑面而来。
“你有酒吗?”何佩凝问。刚才是输了一场,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压抑,反而十分坦然。往日的何佩凝一直有很强烈的胜负心。对于“赢”这个字有着很深的执念。
酒后,笨拙的老实人和迷醉的侠女,谱写了可爱又动人的乐章。
何佩凝将这段露水情缘不怎么看重。人生嘛,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纵情享受,不要被无聊的东西束缚才是要领。
但是这老实人支支吾吾地把全部秘密都告诉了何佩凝。
他叫做阳夏,俗家姓王。用的剑是太古剑仙配剑——龙璇。修炼的剑法则是从心眼出发的剑法。讲究看穿对手剑术里面的破绽,一击制敌。
何佩凝听他说话,越听越不对劲,“等等,你什么意思?告诉我这些干嘛?”
老实人道:“我当然是要对你负责啊。”
两个人都惊奇地看着对方,觉得对方不可思议。
蓬莱的一场巧遇,酒后的挥洒……
酒后来一发?看来丈母娘也是性情中人啊!齐晨表现出了兴致高昂的样子。
何幼怡则默念着阳夏这个名字。
何佩凝继续道:“随后我们结伴游玩海外三仙岛。我才知道他是昆仑掌门的师弟。他执意要带我回去神洲昆仑的玉虚宫。我知道四仙山和昆仑的血海深仇。青屿山就有不少长老死在昆仑的手中,因此不告而别。回来之后才感念到自己怀孕了,之后就有了幼怡。”
“那两位御教又是怎么得知这个秘密的呢?按照道理,丈母娘应该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吧?”
“因为阳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