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一个懒腰。酒的后劲上涌,谢安又打了两个哈欠。白天飞了那么久,其实早就累了。可是明空不说累,谢安也不好意思说累,正好睡一个好觉。等到明日再飞一日,就算送佛送到西了。
谢安从屋顶上落下来,又用轻身的功夫从客栈的一楼飞到二楼上。不客气地推开自己的房门。
却发现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华衣的美人。
谢安本能地道歉:“不好意思,小姐。我走错房间了。”
等赔笑完,关上房间的大门,才想起来:“这是我的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