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下更似有无数毛虫在不停爬行,那股令人发疯的酥痒,让他恨不得将全身的皮都抓破。同时他头中的剧痛就好像有无数颗滚雷源源不绝地在脑子里炸开,他已经不敢睁开眼睛,一睁眼便是无数幻觉。
虽然头脑一片混沌晕眩,但他仍竭尽全力保持着一点清明,他知道这些都是由于“诅咒”而生,只能盘膝运转化神决,同时让自己尽快进入“致虚极,守静笃”的境界。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
随着他心中不断的默念,身上的痛楚酸痒的感觉逐渐减轻,宫主见他已经如此纯熟的让自己进入“至静”的状态甚是欣慰:“小宁,你想要剔除体内的‘诅咒’就要先尝遍它的种种痛楚。你体内的‘诅咒’还很低级,只是由一些瘟疫形成,寒、热、酸、痛、痒,当这些症状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往往会令人神智错乱,从而精神崩溃……你现在要做的是将这些‘瘟疫’从体内分离,而后化为己用……”
耳边听着宫主的指点凌宁逐渐找到了窍门儿,他能感觉到这些“瘟疫”不过是附着在真元上的“毒素”,区别于药物毒素这些“瘟疫”似乎是某种精神上的伤害,所以化神决并不能将它们吸收,只能靠他自己用精神力一点点的抽离。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将那些漆黑的“瘟疫”剥离开,这时宫主又道:“继续,用你的‘青鸾妖火’将这些‘瘟疫’一点点炼化,让它们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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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宁点点头开始调动体内的妖火将这些漆黑的“瘟疫”融化……
两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大病初愈后的病人一般。
他长出一口气,指尖放出些许“青鸾妖火”,只见海棠红般妖艳的火苗外焰呈现淡淡的黑色,宛如用淡色的墨笔勾勒出火焰的形状。
看着跳动的妖火,凌宁道:“终于炼化完了,这‘瘟疫’虽然一时不能致命,但却扰人心神,若是在战斗中因此分心岂不是让对手有机可乘?现在我的妖火有了‘瘟疫’的加持可以在无声无息间让敌人陷入‘疾病’的状态,只可惜这股力量太小了,如果能融入更多‘诅咒’那就好了。”
宫主道:“虽然如此,但本宫要提醒你,这样做会让你往邪修的方向越走越远。虽说都是提升力量的方式没什么不同,但这些只不过是小道,比之煌煌大道还差了许多。”
凌宁一愣道:“如何才算是煌煌大道呢?”
宫主道:“煌煌大道乃天地大道,不怒自威,不战屈人。聚王气于一身,让人望一眼便生跪拜之心,如灼灼烈日高挂于万里晴空,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凌宁愕然,他呆呆地问道:“那如何才能修成煌煌大道?”
宫主这次只是轻笑却不作答了。
凌宁也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还太过浅薄,问了也是白问,他拾起地上的那只漆黑玉手,现在他能感觉到上面附着厚重的“瘟疫”气息,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赵婴!“芊媚儿”身上的气息和玉手并不符,但真元似乎同出一路,应该是同门的师姐妹。
他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个想法:“宫主,我记得你说过如果玉手遭受到攻击本体也会受影响……”
“没错,这要看玉手和主人之间的联系是否够紧密,就目前来看这只玉手应该是本命法宝,虽然还没冶炼完成,但威力还是可以的。”
“如果我将‘青鸾妖火’注入到玉手内会发生什么呢?会不会使它的主人的遭到反噬?”
“嗯,你还可以顺便将它炼化,虽然这只玉手还是半成品但也足够提升一下你的妖火。”
……
另一方面,颜珂终于逃回藏身处,她脸色苍白右边肩头一个血洞,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她半个肩膀已经裹上一层厚厚的寒冰,一股冷彻心扉的寒冷还在不断蔓延。
“好可怕的寒毒……”
她掏出灵药塞到嘴里,而后又让围过来的同门帮忙处理伤口,折腾了好一阵她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这时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她虽疲惫的要命还是火速起身前往其他石室,只见赵婴在床上不停痛苦挣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而且身上竟出现大片莫名烧伤!
“不好!是玉手出了问题!莫非是那小子搞的鬼?他明明中了‘五瘟手’就算是不死也要大耗元气……难道是他的同伴吗?区区赵国怎么会出现如此人物,而且还是三个……”
她头中乱成一团,连忙冲其他门人喊道:“快开坛!请佛母!”
……
经过一整晚的努力,凌宁终于完成了玉手的炼化。
他走出密室,只见朝阳初升,火红的霞光映照在芊媚儿的脸颊上更添娇艳,看着她明艳动人的侧脸,凌宁的眼睛就像是被吸住一般舍不得移开,一时竟看呆了。
芊媚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入定中醒来正好对上凌宁的视线。
她欣喜道:“小宁,你没事了?”
看着这为他守了一夜的俏佳人,凌宁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嗯,我没事了。辛苦你了媚儿……”
芊媚儿摇了摇头,她温婉一笑道:“你我之间又何必说这些……”
两人相互看着彼此,他们心意相通不约而同地想着:“如果这一刻便是永恒,那该多好。”
“我说你们俩要相互对视到什么时候?”
幻姬的身影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落在两人中间,隔断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目光。
“师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秦希也小跑着过来,脸上的担心也终于化为欣喜。
凌宁跃过幻姬向芊媚儿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