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抑或将他打发出去也就罢了,何必要至他于死地,便是死,打死也罢了,竟是被拔掉了舌头,又叫人扔到大锅里头煮,说他这么爱嚼舌根便让他嚼自己的。”忠林边哭边说,“滚烫的水灌进去,忠守当即便没气了!呜呜呜呜!死……死的也太惨了!呜呜呜呜!”
吱大仙妖魔鬼怪都不怕,就只是听忠林这么说,便不禁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只说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坏?”
忠林只是恸哭。
“怎么会有人这么坏?”
反倒是念桃淡定许多,冷冷地说道:“做奴才的原就是如此,于是猪狗不如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阿枝看着念桃,觉得她的样子很冷漠,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