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没了,赔也无处赔,况且出了这种事,也不是赔点银子便罢了的。”
富察婉雅说道:“这有什么,这种事咱们赔银子给她也说不过去,况那忠回已经疯了,要不然令他娶了念桃便算不上什么事了。”
“念桃才不会嫁他呢,他那么坏!”
“我也没说让她嫁。”富察婉雅翻个白眼。
“这事最要紧还是姑娘的名声,再者也关乎咱们家的名声,若让外人知道咱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不一定如何添油加醋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