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她年轻气盛,便是我,你们若不同我打招呼平白把惠平打发了,我也是要同你们翻脸的。”
“母亲说笑了,谁敢胡乱把惠平打发走?”
“你们也就是不敢,知道我不好欺负。所以这件事,老二媳妇确实又不周到之处。”季氏问富察婉雅,“老二媳妇,你说奶奶说的有没有道理?”
富察婉雅只好说道:“奶奶教训的是。”
“再有,且先不说阿枝私自出去的事,岳家的规矩就摆在那里,凡宵禁后私自出府的一律家法伺候,这没什么可说的。阿枝,你宵禁后擅自出府,这件事承认不承认?”
“承认。”
“认罚不认罚?”
“认罚。”阿枝鼓着腮帮子说,“可是我认罚,富察婉雅也要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