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就僵住了,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觉得不对劲。昌平大牢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允许送饭,还有刚才,巧妞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还有她光滑的手,一个做粗活的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光滑的手,可是来不及了,刘老七大惊失色,“你是谁?”
她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着刘老七陌生又熟悉的光,那是巧妞眼睛里从未有过的刘老七最熟悉的杀人的目光,她戏谑地说道:“我是巧妞啊,傻老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