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络,未免太蹊跷!”
“你这一说……”凤墨努力回忆着,“我也觉得许瀚星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莫非他从前认识我?可我对他实在不曾有印象啊。”
“在内阁招待你,他还说了些什么?”
“普通的问题,比如我姓甚名谁,打哪儿来,来做什么,准备滞留多久之类,后来又问我觉得梅元观如何,平梁如何等等吧,反正皆是些无聊之极的谈话。”凤墨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我倒发现他未必是真正的观主。”
“怎讲?”
“期间他手下曾进来向他耳语了几句,他便急急忙忙离开了一小会儿,我听见他出门后低声问手下,‘观主发脾气没说缘由吗’”
竺紫琴立刻反应过来,“还有一个观主?”(未完待续)